“长辈”,指挥着刘光福这个年轻力壮的两人合力,终于把窗户给撬开了。
阎埠贵率先翻了进去直奔床铺,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他惦记了一天的牛皮纸信封。
他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也顾不上去找开水用蒸汽熏了直接用指甲粗暴地将信封撕开。
“有钱吗?叁大爷?”
窗外的刘光福焦急地催促道。
阎埠贵抖开信纸,两张绿色的纸币,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有!真有!是外国钱!”
阎埠贵眼睛都红了也顾不上看信上写了什么,弯腰就要去捡。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好啊!阎埠贵!刘光福!你们两个撬锁偷东西,还敢偷到我何雨柱头上来!”
阎埠贵和刘光福吓得魂飞魄散!
刘光福反应快,拔腿就想跑。
阎埠贵则慌了神,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美元和信纸,想往怀里塞,却因为太过惊慌手一抖那两张美元和信纸,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洋洋洒洒地落在了院子中央!
“快来看啊!叁大爷偷东西被抓了现行!”
何雨柱中气十足地一声怒吼。
院子里的灯,“唰唰唰”地亮了起来。
众人纷纷跑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那两张与众不同的绿色纸币!
“那是什么玩意儿?”
“绿色的?是外国钱!是美元!”
“我的天!叁大爷家怎么会有美元?”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了从何雨柱家窗户里狼狈爬出来的阎埠贵,和被何雨柱一把揪住衣领的刘光福。
这一下,全院都炸了!
“好啊!阎埠贵!你个老东西,竟然偷到柱子家去了!”
“人赃并获啊这是!”
秦淮茹看着那两张美元,再看看狼狈不堪的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她尖着嗓子喊道:“这哪是偷东西啊!这分明是何雨柱勾结海外!这美元就是证据!”
她这话,瞬间把事情的性质,从普通的盗窃,引向了极其危险的政治问题!
“对!勾结海外!里通外国!”
刘海中也趁机落井下石,想把水搅浑。
面对这盆脏水,何雨柱却是不慌不忙。
他冷冷地看着院里众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起。
“各位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那是一张盖着邮局公章的单据。
“这是我今天下午签收挂号信时,特意跟邮局要的回执证明!”
何雨柱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信件来自广东,内有家信一封,以及海外亲属赠予的十五美元生活补助!这笔钱,我明天一早,就要上交到银行去兑换**民币和侨汇券!所有手续完全合法!有据可查!”
“我要求,立刻报警!让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我倒要看看他阎埠贵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他这个叁大爷,还想不想当!”
何雨柱的一番话,逻辑清晰,证据确凿,瞬间击碎了所有泼向他的脏水,并将矛头死死地钉在了阎埠贵的身上!
阎埠贵听完,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栽得万劫不复!
很快,片警同志又一次“驾临”四合院。
面对何雨柱提供的邮局证明,以及人赃并获的现场,阎埠贵和刘光福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最终念在阎埠贵年纪大,且盗窃未遂,没有造成实际财产损失的份上,警方决定从轻处理。
处理结果是:由阎埠贵个人,赔偿何雨柱精神损失费及财物损坏费共计二十元!
并需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公开宣读悔过书,承认自己偷窃、毁坏他人信件的罪行!
当晚,阎埠贵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站在院子中央,用颤抖的声音,念完了那份让他颜面扫地的悔过书。
从此以后,他“叁大爷”的威信,算是彻底归零,成了院里继贾张氏之后,又一个天大的笑柄。
而何雨柱,则再一次用铁一般的事实,向所有人证明了——在这个院里,谁敢惹他,谁就得死!
那封来自广东的挂号信,如同一块投向四合院这潭死水的巨石,掀起的波澜久久未能平息。
阎埠贵偷鸡不成蚀把米,当众宣读悔过书,赔了二十块钱的巨款,一夜之间从精于算计的“叁大爷”,沦为了院里人人唾弃的“窃信贼”,连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经此一役,何雨柱在院里的形象,又多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色彩――他不仅手腕通天,不好招惹,竟然还有“海外关系”!
虽然他有邮局的证明,一切手续合法合规,但在那个风声鹤唳的年代,“海外”两个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能量和潜在的风险。
从此,院里众人看他的眼神,除了敬畏和恐惧,又多了一丝刻意的疏远。
没人再敢轻易在他面前嚼舌根,更没人敢打听他那封信的半点内容。
而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效果。
第二天一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小食堂,而是揣着那两张被重新抚平的美元,径直敲响了轧钢厂厂长办公室的门。
杨开泰见到何雨柱,显得颇为热情:“柱子,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说,昨天那道‘东坡肘子’做得地道!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说吧,今天来找我,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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