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冉秋叶那文静的背影,又看看一旁神色如常的何雨柱,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新的计谋。
那一声清脆的“聋奶奶”,如同钥匙一般,瞬间打开了易中海心中那把尘封的算计之锁。
他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一个全新的、借力打力、重塑自身形象的计划,已然在心底悄然成形。
何雨柱,他现在是斗不过了。
但如果能通过这个气质不凡的冉老师,重新和聋老太太这条线搭上关系,再间接地修复与何雨柱的关系,甚至让何雨柱欠自己一个人情,那他在这院里,乃至在厂里的地位,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看着冉秋叶走进院门,又瞥了一眼转身准备离开的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是柱子啊,这位姑娘是……”
“壹大爷,”
何雨柱淡淡地点了点头,“冉老师,来探望聋老太太的。”
“哦!哦!原来是冉老师啊!”
易中海一拍大腿,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热情与熟络,“快请进,快请进!老太太这两天还念叨呢,说她那个在大学当教授的老朋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就带您过去!”
他说着,便不由分说地走在前面引路,那份热心肠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聋老太太唯一的、最孝顺的亲人。
冉秋叶不明就里,只当是遇上了好心的长辈,连忙礼貌地跟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殷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老狐狸,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他没有戳破,只是摇了摇头,骑上车,消失在了胡同口。
有些戏,他乐得在一旁静静地看。
易中海将冉秋叶领到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虽然身体大不如前,但脑子还没糊涂,见到故友之女,自然是欢喜不已。
易中海则在一旁忙前忙后,端茶倒水,捶背捏肩,将一个“孝子贤孙”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冉老师啊,您不知道,”
易中海一边给老太太掖着被角,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老太太前阵子受了点惊吓,身子骨一下就垮了。我呢,作为她干儿子,是又当爹又当妈,整宿整宿地不敢合眼。这院里啊,人心不古,也就是我还记着点旧情分了。”
他这话,明着是诉苦,暗地里却是在不动声色地给自己脸上贴金,同时也在贬低院里的其他人,自然也包括何雨柱。
冉秋叶听着,只是微笑着点头,并不多言。
她心思聪慧,来时已听父亲说过院里的一些复杂情况,自然不会凭易中海一面之词就轻信于人。
尤其是想起何雨柱那沉稳可靠的模样,和易中海这过分热情的表演,两相比较,她心里已然有了一杆秤。
送走冉秋叶后,易中海那点心思便活泛开了。
而另一边,比他心思更活泛的叁大爷阎埠贵,早已从窗户缝里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当他看到冉秋叶那文静优雅的气质,打听到她竟是燕京大学教授的女儿时,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度堪比一百瓦的灯泡!
“教授的女儿!文化人!铁饭碗中的铁饭碗啊!”
他激动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于莉虽然精明能干,但终究只是个普通工人家庭出身。
可这位冉老师,那可是真正的“高枝”!
如果自家儿子阎解成能攀上这门亲,那他阎家可就不是在四合院里算计几毛钱的事了,那是整个阶级的跃升啊!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立刻找到老婆叁大妈,两人一合计,当即决定——主动出击,为儿子做媒!
第二天,当冉秋叶再次带着一些营养品来看望聋老太太时,阎埠贵和叁大妈算准了时间,也“恰好”提着一个装着两枚鸡蛋的网兜,前来“探望”老太太。
“哎哟,老太太,您瞧瞧,这是谁来了!”
阎埠贵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道,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一番假惺惺的嘘寒问暖后,阎埠贵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正题。
他将目光转向冉秋叶,脸上堆起媒婆般的笑容:“冉老师啊,真是越看越有文化,越看越俊俏。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啊?”
冉秋叶一愣,脸颊微红,礼貌地摇了摇头:“阎大爷,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哎!那就正好!”
阎埠贵一拍大腿,仿佛中了头彩,他指了指自己,自卖自夸起来,“冉老师,您看我怎么样?我呢,是咱院里的叁大爷,小学老师退休,也算半个文化人。我家儿子阎解成,您见过,大小伙子一表人才,在厂里也是个小组长,前途无量!我寻思着,你们俩这条件,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叁大妈也在一旁敲边鼓:“是啊是啊,冉老师,我们解成最是老实本分,你要是嫁到我们家来,我们老两口保证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
这番粗暴直白的做媒,让冉秋叶的脸瞬间从红转白,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探望一位长辈,竟然会遇到这种荒唐事。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连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都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阎大爷,阎大妈,谢谢你们的好意。”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礼貌,但语气已经变得疏远而坚定,“我跟阎解成同志,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而且,我的个人问题,暂时还不想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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