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你……你吞了我的布票……”
易中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惊恐地看着老太太,仿佛见了鬼一般。
“老太太!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拿您布票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老太太的嘴,想让她闭嘴。
可已经迟了。
恰好端着药碗进来的冉秋叶,将老太太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愣在了原地,看着易中海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怀疑。
“易大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
易中海慌忙松开手,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太太她……她糊涂了,说胡话呢!冉老师你别当真!”
然而,聋老太太却像是用尽了生命最后的能量来完成这次指控。
她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易中海,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望、怨恨与无尽的悲凉。
然后,她的头一歪,呼吸,就那么停止了。
聋老太太,死了。
死在了她最信任的“干儿子”的床前,死在了揭穿他伪善面具的最后一刻。
这个消息,如同一场地震,瞬间引爆了整个四合院。
冉秋叶作为唯一的“旁证”,虽然善良,却不愚蠢。
她将老太太临终前的那句指控,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闻讯赶来的街道办主任。
街道办本就因何雨柱上次的反映,对易中海有所怀疑。
如今有了人证,还是冉秋叶这位大学教授的女儿亲耳所闻,他们再也无法坐视不理。
一场彻底的调查,就此展开。
调查组封存了聋老太太屋里所有的遗物,并从街道的档案室里,调出了这些年来所有关于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补助发放记录。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账目上清清楚楚地显示,这些年来,街道办不仅给聋老太太发放了足额的现金补助,每年还会额外发放布票、棉花票、油票等各种紧俏物资票证。
而这些票证,在老太太的遗物中,却连一张都找不到!
铁证如山!
面对调查组的质询和一张张白纸黑字的记录,易中海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最终只能在巨大的压力下,承认了自己多年来,以“代为保管”为名,偷偷挪用、侵吞了聋老太太大部分物资补助的犯罪事实。
处理结果很快下来。
易中海,因其行为已构成侵占,但念其主动退还所有钱票,且多年来确实对聋老太太尽到了一定的赡养义务,免于刑事处罚。
但必须公开向全院检讨,并由厂党委对其进行严肃的内部处分!
消息传出,全院哗然!
那个一直以“德高望重”自居,动辄用道德绑架他人的壹大爷,竟然是一个监守自盗,连孤寡老人救命钱都偷的无耻小人!
他的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摔得粉身碎骨。
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头。
就在他被调查得焦头烂额之际,聋老太太一位远在东北的远房侄孙,收到了街道办的电报,千里迢迢地赶到了京城。
这位侄孙虽然关系远,却是老太太正儿八经的血亲。
他出示了族谱和证明,在街道办的公证下,合法继承了聋老太太所有的遗物,包括那两间房子的产权。
他客气而又疏远地谢绝了易中海的“帮助”,亲自为老太太操办了后事,然后便锁上房门,返回东北去了,只留下一句“房子以后再说”。
易中海,彻底成了一个局外人。
他机关算尽,伪善一生,将聋老太太当成自己最重要的“养老投资”。
他幻想着为老太太养老送终,然后顺理成章地继承她的房产,安享晚年。
可到头来,他得到的,却是身败名裂的耻辱,和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
他成了这个院子里,最彻底的孤家寡人。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街道办接受完处分回来时,院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嘲弄。
他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着那两扇被一把大锁锁住的、本该属于他的屋门,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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