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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三沉声说道,“最近道儿上有点不干净。刘家那个老二刘光福,最近跟南城那帮小混混走得很近,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总在咱们厂区外墙附近转悠。我派了个机灵点的小弟跟了几天,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盯上咱们厂里的废钢了。”
何雨柱闻言,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刘光光?
这个被他几乎遗忘的小角色,竟然还敢跳出来作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对于这种屡教不改,妄图侵占集体财产的蛀虫,他绝不会有半分的仁慈。
上一次他只是让刘家丢了脸面;这一次他要让刘家,彻底绝户!
“盯紧他们。”
何雨柱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摸清楚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和谁交易。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等他们把东西运出来正在交易的时候,再收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还有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厂保卫科的王建国副科长。就说你的人在黑市上,发现有人准备倒卖一批印着咱们厂钢印的特种钢材。”
……
一个漆黑的深夜,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好时候。
刘光福带着那几个混混,如同几只鬼祟的老鼠,利用一架自制的木梯,悄无声息地翻进了轧钢厂高大的围墙。
在值夜班的刘光齐胆战心惊的“掩护”下,他们顺利地潜入了废料堆放区。
收购站的老板,早已在昏暗的灯光下等候多时。
他看到这几根成色极佳的合金钢,眼中放光,立刻开始验货称重讨价还价。
就在刘光福接过一沓厚厚的散发着油墨味的钞票,脸上露出贪婪而又得意的笑容,准备和同伙分赃的时候。
“不许动!警察!”
“全都趴下!手抱头!”
突然之间,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亮起了无数道刺眼的手电光!
早已埋伏多时的厂保卫科干事和派出所民警,如同神兵天降,将这个小小的收购站,围得水泄不通!
刘光福和他那几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个个按倒在地,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那沓刚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钞票,散落一地,沾满了泥土。
“我……我们……这是废品啊!”
刘光福还想狡辩。
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走上前,用手电照着那些钢材的横截面,冷笑一声:“废品?这是给军工单位特供的铬钼合金钢,一斤的价格比黄金还贵!你们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盗窃军工特种物资!
这个罪名比普通的盗窃公物,要严重十倍不止!
刘光福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当场吓尿了裤子。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最终的审判结果,来得迅速而严厉。
刘光福,作为主谋,因盗窃国家重点保护的战略物资,情节特别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其余几个混混,作为从犯,也分别被判处一到两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而负责接赃的那个黑市老板,更是被连根拔起,家底抄了个干干净净。
至于那个胆小如鼠的刘光齐,虽然没有直接参与盗窃,但因其知情不报,为犯罪提供了便利,也被轧钢厂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消息传到西北的劳改农场,还在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重回京城的刘海中,听闻两个儿子一个坐牢、一个被开除,刘家在京城算是彻底断了根,他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中风瘫倒在了冰冷的土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至此,四合院曾经的“贰大爷”之家,满门倾覆,彻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何雨柱正在灯火通明的食堂办公室里,用那支派克钢笔,在那本厚厚的商业计划书上,轻轻地划掉了“刘家”这个名字然后将冰冷的目光,移向了下一个目标。
那个曾经让他受尽屈辱,如今也该到了清算总账的时候的――壹大爷,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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