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地,冲到了星辰大厦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为首的正是鼻青脸肿,状若疯癫的阎埠贵。
“扑通!”
他带着身后那群同样绝望的亲戚们,齐刷刷地跪在了那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何老板!何爷!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阎埠贵用尽全身力气,一边磕着响头,一边声泪俱下地哭喊着,“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不该跟您作对,不该听信谣言去抢什么破房子!”
“求求您!看在咱们过去一个院里住着的份上,您就发发慈悲,给我们指条活路吧!”
“何爷!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
这群人,前一秒还可能在背地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何雨柱后一秒在彻底的绝望面前,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将何雨柱捧上了神坛,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着他的怜悯。
这出闹剧,立刻引来了无数路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
大厦门口,那两名早已见惯了各种场面的铁塔般的保安,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冰冷的职业素养。
“各位请立刻离开这里。这里是私人产业区域,禁止滞留和乞讨。”
“我们不是乞讨!我们是来求见何老板的!”
阎埠贵哭喊着,想往前爬。
保安没有再废话。
他对着胸前的对讲机,低声说了一句:“启动一级应急预案。清场。”
随即,从大厦内部迅速走出了十几名同样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他们手里拿着防暴盾牌和警棍,排成一排人墙,将这群闹事者和围观的人群,利落地隔离开来。
其中一名保安,还拿着一个高清的摄像机,将阎埠贵等人那丑态百出的哭嚎、磕头的画面,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楼上,董事长办公室里。
黑三正通过监控屏幕,向何雨柱实时汇报着楼下的情况。
何雨柱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审阅着一份关于“大望路cbd核心区”的详细开发方案。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监控画面,仿佛楼下那场闹剧,不过是窗外几只苍蝇在嗡嗡作响。
他只是用那支派克钢笔,在方案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淡淡地,对黑三下达了一个指令。
黑三微微一愣,随即领会了老板话里那冰冷刺骨的含义。
“是,何爷。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去。
何雨柱依旧没有抬头,他的目光,已经完全投入到了那片代表着未来的“大望路”的规划图上。
至于楼下那些跪在地上,妄图用“旧情”和“眼泪”来博取同情的失败者们?
在何雨柱的眼里,他们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的哀嚎,甚至还不如窗外的风声,来得悦耳。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样。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而当你站在顶峰的时候,你脚下那些所谓的深渊,不过是你登山途中,不小心踩过的一滩烂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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