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罢工”闹剧,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落幕后,星辰实业内部最后一丝不稳定的杂音,也随之被彻底肃清。
何雨柱的权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所制定的规则,就是公司的铁律;他的意志,就是整个商业帝国前进的方向。
“星辰”这个品牌,也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在京城乃至全国的市场上,变得愈发璀璨夺目。
尤其是“雨柱食堂”和“星辰饭店”所使用的特制复合调味料包,更是凭借其独特而又霸道的复合香味,征服了无数人的味蕾,成了市场上炙手可热的硬通货。
许多家庭主妇,都以能买到一包正品的“星辰调料”为荣,认为那是提升家庭伙食水平的“秘密武器”。
巨大的利润和声望,自然会引来光明正大的追随者,也必然会滋生出阴暗角落里的觊觎者。
当一条巨龙在天空中翱翔时,总会有那么几只逐臭的苍蝇,妄图从巨龙的鳞甲缝隙间,吸取一丝血肉。
而这一次的苍蝇,来自一个早已被遗忘,却又充满了腐朽气息的角落。
在京城南郊,一个龙蛇混杂、污水横流的大杂院深处。
叁大爷阎埠贵,正蜷缩在一间终年不见阳光,充满了霉味的低矮棚屋里。
他早已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背着手,以“文化人”自居的叁大爷了。
投机失败,祖宅被夺,众叛亲离,他如今只是一个靠着给街道糊纸盒,换取一点微薄收入的孤苦老头。
他每日的生活,就是与浆糊和硬纸板为伴。
但他的心,却无时无刻不在被嫉妒与怨恨的毒火所煎熬。
他从那些废旧的报纸上,看着何雨柱的商业版图日益扩张,看着星辰公司的声望如日中天,他那颗早已扭曲的心,就如同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
他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满腹经纶的“文化人”,落得如此下场?
而何雨柱那个不学无术的厨子,却能一步登天?
这天,他用攒了半个月的钱,奢侈地买了一份油淋花生米下酒。
那花生米,用的是从黑市上买来的劣质香料炒制,味道呛人。
可就是这股味道,却让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猛地闪过了一丝精光!
香料!
对!
就是香料!
何雨柱发家的根本,不就是他那手做菜的绝活吗?
而绝活的核心,不就是那谁也模仿不来的调味秘方吗?
一个恶毒而又自作聪明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探出了头。
他模仿不来何雨柱的全部但他可以模仿一个“形”。
只要味道够重够香再打上“星辰”的旗号,用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去卖,还怕没人买吗?
这个念头,让他那早已沉寂的血液,重新沸腾了起来。
他仿佛又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翻本,让他重新找回尊严的“捷径”。
他立刻行动起来。
他找到了几个同样穷困潦倒,整日怨天尤人的远房亲戚,用“共同发财,东山再起”
的蓝图,将他们蛊惑到了一起。
几个人凑了点微不足道的本钱,在城乡结合部租下了一个早已废弃,连屋顶都在漏水的屠宰场小院。
一个充满了罪恶与肮脏的“黑心作坊”,就此诞生。
他们从黑市上,买来最劣质的工业盐、发霉变质的辣椒粉,以及一些根本叫不上名字,却有着刺鼻香味的化学添加剂。
他们在那个锈迹斑斑,还残留着动物血污的大铁锅里,将这些东西胡乱地混合在一起。
院子里,苍蝇乱飞,污水横流。
最终这些散发着诡异“香味”的粉末,被装进一个个用劣质油墨,印着歪歪扭扭的“星辰调料”四个大字的塑料袋里。
一场针对无数普通市民餐桌的“投毒行动”,伴随着阎埠贵那贪婪而又充满快意的狞笑,悄然拉开了序幕。
危机,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爆发。
一周后,京城各大医院的急诊室里,开始陆续接收到一批症状相似的病人。
他们无一例外,都出现了剧烈的腹痛、呕吐和腹泻症状,化验结果均显示为急性化学性食物中毒。
经过卫生防疫部门的紧急追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源头――一种从非正规渠道流出的包装粗糙的廉价“星辰调料”。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星辰食品有毒!”
的谣言,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很可能是假冒伪劣产品所致,但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恐慌的蔓延,远比真相的传播,来得更快。
星辰饭店和各个食堂的客流量,受到了立竿见影的冲击。
一些不明真相的市民,甚至开始对所有印着“星辰”二字的产品,都产生了质疑。
一场突如其来的品牌信誉危机,如同乌云,笼罩在了星辰帝国的上空。
“简直是丧尽天良!”
星辰大厦董事长办公室里,刘岚气得浑身发抖,她将一份关于中毒事件的紧急报告,重重地拍在桌上“老板这帮天杀的畜生!为了赚钱,连这种害人的玩意儿都敢做!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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