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
自从当年因倒卖饭票事发,又被巨额债务逼得连夜扒火车跑路后,他便成了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
他一路南下,在各个城市的阴暗角落里,靠着打黑工、小偷小摸,艰难地维生。
他恨。
他恨何雨柱毁了他的一切更恨他爹阎埠贵在关键时刻,卷钱跑路,将所有的债务都留给了他一个人。
在无尽的颠沛流离中,他那颗继承自阎埠贵的精于算计的内心,变得更加阴暗和不择手段。
在南方一个鱼龙混杂的沿海小镇,他凭着自己过去在京城当“倒爷”时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混进了一家私人的酿酒小作坊。
这家作坊,专门生产各种勾兑出来的劣质白酒,贴上各种名酒的假冒商标,销往那些偏远的乡镇地区。
在这里,阎解成如鱼得水。
他很快就从一个打杂的混成了老板身边最得力的“狗头军师”。
这天,他从一张旧报纸上,看到了一篇关于“星辰实业”年终庆典的报道。
报道中,特意提到了星辰公司内部招待贵宾时,所使用的一种“不对外销售”的特供酒——星辰特供。
一个大胆而又恶毒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
“星辰”这两个字,如今在全国,就是金字招牌!
就是品质和身份的象征!
如果能把这劣质的勾兑酒,装进印着“星辰特供”的瓶子里那利润岂不是要翻上天?
他立刻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作坊老板。
老板一听当即拍板!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搞到了星辰特供酒的瓶身设计和商标样式。
他们用最廉价的工业酒精香精甚至是为了模仿酱香型白酒的色泽而添加的焦糖色素,勾兑出了一种闻起来“很香”,喝起来却足以烧穿喉咙的“毒酒”。
一批批包装精美,足以以假乱真的“星辰特供”,通过他们那张早已遍布全国乡镇的灰色销售网络,被迅速地分销了出去。
报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惨烈。
北方,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里。
一个乡镇企业家,为了招待重要的客人,特意从黑市上高价买来了几箱所谓的“内部流出”的“星辰特供酒”,想在酒桌上好好地显摆一番。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
然而,第二天一早,这位企业家和他的几位贵客,都感觉眼睛剧痛,视线模糊。
送到医院一检查,结果震惊了所有人――甲醇中毒!
导致视神经严重受损,几近失明!
工业酒精勾兑!
这起恶性中毒事件如同一个火星,瞬间就点燃了舆论的火药桶。
紧接着全国各地,都陆续爆出了多起因饮用假冒“星辰特供酒”而导致中毒、伤残的恶性案件。
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品牌的所有者——星辰实业。
“星辰公司草菅人命!”
“黑心资本家,为了赚钱,连工业酒精都敢用!”
各种充满了恶意揣测和煽动的谣言,甚嚣尘上。
星辰公司,再一次被推到了品牌信誉的风口浪尖。
“欺人太甚!这已经不是造假,这是谋杀!”
星辰大厦的会议室里,一众高管义愤填膺。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
他看着桌上那瓶被作为物证送来的包装精美的假酒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杀意。
他知道这背后必然有他熟悉的“故人”在作祟。
“立刻报警,让公安部督办,彻查源头。”
他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通知公关部召开新闻发布会。这一次我们不解释,不澄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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