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狠狠地撞了过去!
眼看一场惨烈的车祸,就要发生!
然而,就在那卡车车头即将接触到红旗轿车车身的千钧一发之际。
阿彪动了。
他的双手,在方向盘上,如同跳舞的精灵,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向左打死,随即又迅速回正!
红旗轿车,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如同漂移般的姿态,整个车身,向左侧横滑了出去!
“轰!”
巨大的卡车,几乎是贴着红旗轿车的尾灯,擦身而过!
它那巨大的冲击力,由于失去了目标,导致车辆瞬间失控!
刀疤脸司机惊恐地发现,他的方向盘,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看到前方那辆躲开的红旗轿车尾部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强光!
那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功率堪比军用探照灯的爆闪尾灯!
强光瞬间就让他的眼睛,陷入了短暂的失明!
“啊!”
在惊恐的尖叫声中,失控的重型卡车,一头撞向了公路旁边的护栏。
脆弱的护栏,在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
紧接着卡车带着巨大的惯性翻滚着冲下了高达十几米的陡峭河堤!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卡车在与河床的剧烈撞击中,油箱瞬间破裂、起火!
熊熊的烈火,如同地狱的业火,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将整个车头,彻底吞噬!
车里那两个亡命之徒,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他们自己制造的这场“意外”中,被活活地,烧成了两截焦炭。
红旗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前方几十米处。
阿彪看着后视镜里那冲天的火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平静地,再次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保存了刚才那段足以载入“教科书式反杀”史册的行车记录。
后座上,何雨柱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拿起车内的加密电话,拨通了市局那位老朋友的号码。
“一起雇凶杀人案。证据,都在我的行车记录仪里。我想顺着这条线,应该能查到一些……还在监狱里,却依旧不怎么安分的‘老朋友’。”
……
警方根据何雨柱提供的完整行车录像,和对那两名被烧焦的凶徒身份的调查,以及对那笔来自秦淮茹的“定金”的流向追踪……
所有的证据链,都如同精准的导航最终毫无悬念地,指向了那个身处铁窗之内,却依旧妄图遥控罪恶的源头——棒梗。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棒梗无从抵赖。
最终的审判结果,也再无任何悬念。
因其在服刑期间,不知悔改,继续策划、教唆他人进行性质极其恶劣的故意杀人犯罪,罪大恶极,无可饶恕。
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其原有的“无期徒刑”,被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死缓”,对于棒梗来说与立刻枪毙,并无区别。
它只是意味着,他将在无尽的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中,多煎熬两年而已。
他那充满了罪恶与愚蠢的一生,终于在何雨柱那看似不经意,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反击中,被画上了一个最彻底的句号。
当这个消息,通过狱警的口,传到棒梗的耳朵里时。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只是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许久,他笑了。
那笑声空洞嘶哑,充满了自我嘲弄的悲凉。
而何雨柱,则在自己那间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书房里,亲手为那座京郊山庄别墅的图纸,落下了最后一笔。
他要为即将归来的爱人,和那个崭新的家庭,准备一个再无任何苍蝇蚊虫打扰的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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