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得太快,看戏的景司炀和裴曜还没反应过来,宫骁已经梆硬地躺板板了。
乔楚往男人身上啐了几口唾沫,直到嘴里药味散了,才从容不迫地抬起头。
不得不说,身为反派头头,景司炀和裴曜心态也相当稳,结拜兄弟当场嗝屁眼都不眨一下。
裴曜甚至幸灾乐祸道:“哦豁,骁哥凉了。”
景司炀不禁有几分恼怒,眉心不悦地蹙起。
不是因为乔楚害死了宫骁,而是因为她一个阶下囚,竟然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兄弟耍得团团转。
这种感觉,仿佛她才是主宰生杀予夺的掌权者,而他们看似居高临下,却早已陷入被动。
乔楚有了谈条件的筹码,说话比之前更加硬气。
“假死药,失去生命体征七天,七天内拿不到解药,你们骁哥就要去见太奶了。”
景司炀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此时此刻,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和怒火成正比。
至于宫骁死不死,无所谓。
也或者说,刀尖舔血的人都清楚,越是在乎的东西,越不能流于表面,否则只有被勒索的份。
“刚才为什么骂人?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隔壁那位更具价值?”
乔楚向来自信:“当然。”
“容我提醒一点,小姐,到目前为止,你没给我们提供一个有用的字眼,还惹怒了两位门主。”
“这恰恰说明我的忠诚可靠,不是吗?”
这倒是一个很新鲜的出发点,景司炀捏着女人的下颌,幽深的目光与她对视,然后意外地发现——
这个女人美得很过分,既有熟女的妖娆冷艳,又因为年纪轻轻显出少女的清纯灵动,极具迷惑性。
难怪宫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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