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都给堵住。
把土炕修理完之后,梁金涛又不放心,绕到房子后面检查了烟囱。
还好,毕竟是老梁家传承三代的老房子,破归破,但当初盖房子的时候匠人们把烟囱的开口就开在顺风的方向。
在给炕洞里塞上麦草和其他易燃物点燃后,又用木柴把炉子架着。
原本冰冷的屋子里,渐渐有了温度。
等到那些用来堵缝隙的稀泥也干透之后,梁金涛依次把梳妆柜和炕席、被褥放回原位。
坐在炉火跳跃的炕沿上,喝着滚烫的白开水,他开始琢磨,为自己寻得一条生财之道,让自己和妻子的生活能够尽快摆脱贫困。
当天赵秀芬没有回来,梁金涛用玉米面做了些吃的,算是填饱了肚子。
重生回来后的第一个晚上,这位前一世香江赫赫有名的大老板躺在炕烟味弥漫的屋子里,即便睡着了,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梁金涛就忙活开了,他手忙脚乱地用干柴把炉子引燃。
那微弱的火苗在刺骨的寒气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却又倔强地越烧越旺。
他烧上一壶热水,就着昨晚剩下的玉米面饼子,匆匆吃了几口。
肚子还在咕咕直叫,发出不满的抗议,但梁金涛却顾不得了,满心只想着得赶紧把家里弄暖和点。
万一赵秀芬那婆娘不听劝,提前回来,总不能让她一进门这冰锅冷灶的,一点改变都瞧不见吧?
就在这当口,有人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仿佛春天提前到来,暖洋洋的。
可熟悉他的人心里都清楚清楚,这位不请自来的人脸上的笑,暗藏玄机,准没好事。
“哎呀,梁金涛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张幸福一进门就嚷嚷开了,“怎么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这是要准备过年了啊!”
梁金涛抬头一看,是张幸福,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这位“前辈”,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清早的突然过来串门,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尽管心里对张幸福过来所为何事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梁金涛面上还是强作镇定,笑了笑说:“哎呀,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嘛,就收拾收拾。
家里干净点,看着舒服,住着舒心,明晚上送灶神回去述职的时候,我心里不也踏实些?”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都开始挎‘腔’拿调了。
述职?嘿嘿嘿,梁金涛,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新词?”
张幸福似笑非笑地看着梁金涛,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几分算计。
“没跟你说香江那边的普通话就已经不错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梁金涛,面对张幸福的询问,丝毫不慌乱,用往陶瓷缸子里倒热水掩饰过去。
张幸福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着听梁金涛解释“述职”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跟眼前这位,昨天让刘土改铩羽而归的人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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