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着。
就看见父亲跟姓田的白家表叔妈从堡子里面出来了。
注意到姓田的表叔妈家的小儿子也跟着。
梁金涛稍稍替这个小小的“街皮”惋惜了一下。
前世,这位老白家“治”字辈的后人,大学毕业放弃了触手可得的稳定工作,跟他同样放弃了铁饭碗的妻子在省城讨生活。
先后干过出版公司编辑;报社记者、校对,或许是时运不济,一直没混明白。
以至于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未来的妻子也跟着受罪。
一直到俩人大学毕业后的第三年,应聘于一家台资企业,一待就是七八年时间。
期间。
俩人结婚生育了一双儿女,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把家安在了距离老家峡口村三十公里的铜都市。
再后来。
他豫省的妻子通过个人努力,有了一份辛苦但稳定的工作。
而他蹉跎了好几年,最后因为仰慕某位历史类网络小说白金大神作家,从而转战网络小说,变成了一个依靠堆砌文字讨生活的“无业游民”。
“他表叔妈,你跟着去了,我心里就更踏实了。”
“老哥,看你说的,我五嫂子人好的很,谁求奔着去都给看呢。”
“你说的对着呢。我就想着我老二好不容易变好了,你和你五嫂子关系又好的不是一般,这样以来,或许我要问的事情结果就更加如愿了。”
“我五嫂子人好本事又大。那可是神人啊!”
梁金涛目送父亲跟姓田的白家表叔妈拐进了白家巷子。
耳边还隐隐约约传来他们俩人说话的声音。
准备转身回家时。
瞥见被母亲抓在手里的白家“治”字辈的后人,抬起胳膊,使劲擦着鼻子。
他不由得想到:
“也不知道这小子,最后有没有‘混’进国家级的作协组织里。
嘿嘿,毕竟是家里的老二嘛,调皮的很,估计也就止步于省级作协了!
不过人家的哥混得不错,凭借老黄牛一般的干劲,打底正师”
离开父亲家,梁金涛在心里琢磨着老白家“治”字辈的两个后人,抄近路从打麦场穿过去。
场院里堆放着一大堆一大堆的包谷草和麦草。
在雪地里像一座座小小的雪山。
正盘算着到时候要不要提醒一下白家二小子,突然听见从一旁的包谷杆后面传来窸窣声。
“涛哥”
杨铁锤快要出五服的兄弟从包谷草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这个要要不?”
梁金涛盯着那把锁,锁梁上“县农机站”的红漆还没掉光。
杨铁锤因为销赃蹲过两次号子。
所以梁金涛很清楚这种公家物件沾不得。
“滚蛋!”他抬脚踹了脚包谷草堆,惊起几只偷食的麻雀。
杨铁锤的远支兄弟吓得一哆嗦,铜锁掉在雪地里,砸出个黑乎乎的坑。
他急忙替自己开脱:“涛哥这不是我偷的。
今天早上,我锤哥家的屎圈半边墙倒掉了,这东西就露了出来。”
是从我锤哥家屎圈的墙底下挖出来的。”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