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强多了。”
邱嫂子说着说着,眼眶子就开始泛红。
结婚几年了,肚子一直没反应,说什么难听话的人都有。
尤其邱富海还是三代单传,要是不给全家都吃国家饭的老邱家生下一个带把的,邱嫂子这辈子都没脸登公婆家的门。
“你看你,说着说着怎么还抹起眼泪来了!”邱富海满脸疼溺地看着妻子,“涛弟来了,应该高兴才对嘛!再见面可就到年后了。”
“在我兄弟面前,我有什么好装的?兄弟,说起来也怪,自从喝了你第一次送来的鲜苇根熬的水,我晚上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少。
尤其最近几天,头枕着你帮我们求来的符咒,晚上睡的可踏实了。”
邱嫂子一边往酒盅里倒烫好的金城大曲,一边激动地笑说着。
邱富海端起两杯酒,起身一杯递给梁金涛,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说道:“涛弟,多的话哥不说了,你对我们两口子的好,我跟你嫂子都”
“什么嫂子?金涛是我兄弟,亲亲的兄弟!”
邱嫂子笑着打断自己男人。
“对对对,涛弟是你亲亲的兄弟,也是我邱富海亲亲的兄弟。以后啊,咱们各论各的。”
邱富海急忙点头表示赞同。
又继续往下说道:“涛弟,你对我们两口子的好,我跟你姐会记一辈子。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说完,一扬脖子,把一满杯白酒倒进喉咙里。
梁金涛急忙也喝干杯中酒。
邱富海又给俩人的酒杯里倒满金城大曲。
直到三杯下肚之后,俩人才落座。
邱嫂子拿出来的是三钱的酒盅,几乎眨眼的工夫,梁金涛跟邱富海就分别喝了一两52度的金城大曲。
邱嫂子似乎跟邱富海提前就商量好了,三杯下肚,她就把酒壶酒盅都收了起来。
梁金涛也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地认为因为一会儿了自己还得拉着架子车回峡口村,他们两口子担心喝多了路上不安全。
吃了一个烤红薯和两个点心,又喝了一杯糖茶,身上顿时热乎乎的。
梁金涛看了一眼时间,不敢再耽搁了,于是叫上谈兴正浓的邱富海出去称废品。
俩人到了架子车跟前,邱富海一边帮着卸车,一边嘴里不时地夸赞梁金涛:“涛弟啊,我发现你收货的质量是越来越好了,分门别类,捆扎的整整齐齐,比我们单位那些专门负责分拣打包的女工都要上心。”
梁金涛心说,你是不知道,前一世为了凑够去香江的船票钱,我在宝安足足捡了一个月的垃圾。
嘴上却笑说道:“邱哥,您过奖了。我也是刚入行,最主要还是您指点的好,以后我得多跟您学习呢。”
邱富海嘿嘿嘿地笑着,转身进屋又把那台新秤从柜子下面扒拉出来了。
梁金涛注意到,自己两天没来交废品,秤上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看起来,在那台称废品的旧秤变成废品之前,这台新秤将会是自己的专用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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