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瞬间就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伸胳膊在炉盘上“邦邦邦”磕掉铜烟锅头里的旱烟沫子,冲老伴两眼一瞪,装糊涂地说道:“我学啥?我都奔六十的人了,你还让我给你拉着架子车走街串巷收破烂啊?
那不是给我侄儿抢生意了?”
“不是,我是说这个……”六妈见老伴误解自己的意思,于是一指正从门外面进来的梁金涛。
“金涛都知道给秀芬洗脚,我嫁给你四十多年了,你可是从来都没有给我洗过。”
梁金涛跟赵秀芬相视一笑,都没吭声,
梁福圭一听,火气上来了。
大声吼道:“你也不看看秀芬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要是也能怀上我梁老六的种,别说手搓了,你就是让我天天晚上跪着给你舔干净都没问题……”
听到六爸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前一秒还准备看热闹的梁金涛和赵秀芬脸色大变。
梁金涛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急忙看向六妈,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担忧。
赵秀芬身为女人,对六妈的遭遇感同身受,更加能够体会到她这么多年的不容易,心里已经开始怪六爸口无遮拦了。
她觉得六妈这么多年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六爸不应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梁福圭注意到侄儿和侄媳妇的神色不对劲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当着小两口的面说那种混账话有点失身份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忙干笑了两声,对赵秀芬说:“侄媳妇儿,你别多心,六爸不是冲你。
我这人就是个大老粗,嘴又笨,一着急就口不择言了,你别往心里去。”
赵秀芬见当长辈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不好再表态,就强颜欢笑地说道:“六爸,我知道你没有说我。
可是……可是……即便您对我六妈,也不能那么说呀。
六妈这么多年为这个家操劳,您应该多体谅她、心疼她才是。”
赵秀芬见当长辈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不好补表态,就强颜欢笑地说道:“六爸,我知道你没有说我。
可是……可是……即便您对我六妈,也不能那么说呀。”
梁金涛见媳妇一副欲言又止,但还是大着胆子说出心里话,惴惴不安的样子,急忙帮着说道:“六爸,这样就是在我们两个小辈跟前,当着外人的面,您可不能这么说我六妈。”
眼见因为自己数落老伴的一句话,侄儿跟侄媳妇都开始冲自己“开火”了,梁福圭是既感动又委屈。
他看了一眼努力憋笑,满脸得意的老伴,对两个小辈点头说道:“我哪能分不清里外?
有些话,我也就是在你们面前说说,如果有外人的话,我自然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不信的话,你们问你们六妈。”
这时,早就快憋不住的六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自己不生养,可是有侄儿和侄媳妇维护,让她非常感动和受用。
“金涛、秀芬,你们俩能向着六妈,六妈这心里啊,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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