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消息,县上要大批量收购中药材,我想跟您学学怎么分辨药材好坏。”
薛中医闻言眼睛一亮,笑容浮现:“这可是门大学问啊!”
他转身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你等着,我拿几样药材给你看看。”
步伐稳健而有力,既要务地种庄稼又要经营药铺,虽然上了年纪,身体依然硬朗。
不一会儿,薛中医抱着一个木匣子出来,后面还跟着他的老伴儿。
老伴儿个不高,一脸慈祥,说话不紧不慢,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手里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茶。
她笑眯眯地说:“金涛啊,先喝口茶,这大热天的。”
梁金涛连忙起身接过茶碗:谢谢表叔妈。”
茶是菊花泡的,带着淡淡的甜香,在这炎热的午后,喝上一口,顿觉神清气爽。
薛中医把木匣子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小纸包。
那些小纸包用白色的宣纸包着,上面用毛笔写着药材的名字,字体工整而秀丽。
他取出几个纸包,一一打开摆在桌上:“来,我先教你认几样常见的。”
他先拿起一根淡黄色的根茎,那根茎有小拇指粗细,表面有纵皱纹,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沟壑。
断面上能看到一圈圈的花纹,像是树木的年轮。
“你看这个黄芪。”薛中医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好的黄芪断面要呈菊花心,”他用指甲在断面上划了划,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闻着有豆腥味。”
他把黄芪凑到梁金涛鼻子前,果然有一股类似黄豆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气味淡淡的,却又很独特。
“来,你尝尝。”
他掰了一小块递给梁金涛。
梁金涛接过来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那黄芪入口有些微甜,带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
“嗯,有点甜。”
他说道,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
“对喽!”薛中医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另一个纸包里取出一根看起来差不多的根茎,“这个就次了。”
这根黄芪颜色发暗,像是被岁月蒙上了一层灰尘,断面中心有个小洞,像是被虫蛀过一般。
“空心不说,”他掰下一小块给梁金涛,“你再尝尝这个味道。”
梁金涛尝了尝,皱起眉头说道:“这个味道淡多了,还有点涩。”
“没错!”薛中医赞许地点头,“你舌头挺灵。”他又拿出几片棕红色的薄片,“这是当归,补血活血的。当归可是个好东西,很多药方里都会用到它。”
梁金涛认真地看着,不时提问:“表叔,那怎么判断是不是陈货呢?”
“问得好。”
薛中医赞许地点头,从另一个纸包里取出几片颜色更暗的当归。
继续说道:“陈货颜色发暗,气味淡薄。像这个当归,”
他拿起一片新鲜的,那当归片色泽红润,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
接着往下说道:“断面应该是黄白色,油润有光泽。”又指了指那片陈货,“这个已经发灰了,就是存放太久,药效也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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