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疑惑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全卖了。前两天乡上的王干部还跟我说,县里有人给到八十块一克呢。这价格可不低啊,要是全卖了,能得不少钱。”
梁福圭一听,忍不住说道:“金涛,八十块啊,已经不少了。再说了,那玩意可是个烫手山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你想想,要是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咱们家还能有安宁日子过吗?说不定哪天家里就被翻得乱七八糟,说不定还会出什么危险呢。”
“老六!”梁丰年突然用烟袋锅重重地敲了下桌腿,那声音震得酱油碟里的蒜末都在跳,蒜末在碟子里蹦跶着,像是一群惊慌失措的小虫子。
“听孩子说完!别这么着急下结论。”
老大发话了,梁老六急忙收声闭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情,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梁金涛深吸一口气,前世从二哥梁金水口中听到的,那位挖到狗头金的村民在四金龙乡遭遇的种种不顺闪过脑海。
那些贪婪的目光、无端的猜忌,还有那背后使坏的小人,都让他心有余悸。
“我打听过了,这金疙瘩纯度不高,熔了更不值钱。不如留着在关键的时候用。
现在废品生意已经走上正轨了,中药材收购也逐渐好起来了,暂时不需要那么多的钱。
而且,这金疙瘩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咱们家的一个保障。”
梁金涛话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每位长辈的脸,那目光里带着坚定和期待。
“咱们梁家虽然一直过着苦日子,但也不能为了眼前的这点利益,就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这金疙瘩,就像咱们家的一个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
“啪!”梁福圭的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梁蒋氏的胆汁碗晃了三晃,碗里的胆汁溅出几滴,洒在桌面上。
“我说什么来着!咱家涛子打小就灵醒,想得周全。这金疙瘩要是全卖了,说不定以后遇到啥难事,咱们连个救急的都没有。
金涛这主意好,就该留着。”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补丁裤腿蹭到桌沿,沾了片韭菜叶,他也没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之中。
梁福朝此时也点了点头,说道:“就按照金涛说的办。金涛这孩子有远见,咱们就听他的。这金疙瘩,说不定以后真能帮上大忙。”
梁丰年慢悠悠地吐出口烟圈,那烟圈缓缓上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朦胧:“金涛,那是你挖到的,就是你的东西,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
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这金疙瘩可不是小事,一旦处理不好,可能会给咱们家带来大麻烦。”
梁福海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溅到地上,他又立刻一脚踩灭,仿佛要把所有的危险都踩在脚下。
他不疾不徐地说道:“金疙瘩留着没问题,往后说不上需要它来应急。咱们梁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啥风浪没见过。这金疙瘩,就当是给咱们家多了一份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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