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就去给谁交,反正我是不会再要了……”
梁金涛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宽容,却又透露出几分威严。
人群中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梁金涛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再有,谁家要是有在当地买不着的东西,可以和我金家表兄说,金家表兄来的时候,会帮大伙儿从乡供销社带过来。
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捎带手的事,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到底是买卖人,这钱,让他给挣了一个来回……”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空气中却格外清晰。
很明显,说着话的人想当然地认为,金天恩不会那么好心,绝对要从中赚差价。
例如一盒哈德门从供销社买四一块,拿到这里肯定要卖到一块一或者一块二。
毕竟,这种事情常有发生,谁让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道路又难走呢。
梁金涛闻言,只是笑笑说道:“供销社啥价儿,咱就啥价,一分不加。
你要问我们这么做图什么?
嘿嘿,问就是联络阶级感情,单纯的就是为了帮忙!
咱们都是社会主义的新农民,你们又乐意把药材交给我们,我们是不是得有点互帮互助的精神不是?
老表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金天恩此时正在目送一只蚂蚁扛着最后一粒馍馍渣往洞口方向慢慢地走。
猛地听到梁金涛点自己的名了,急忙把视线从蚂蚁身上收回来,抬头嘿嘿嘿地笑了笑,说道:“对!对的很!!
反正过来拉药材都是空车,帮着大家伙儿捎带点日常用品也不费什么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反正是你们老梁家的骡车,给别人免费带东西,骡车压坏了骡子累着了,跟我金天恩没一分钱的关系。
梁金涛自然不会闲的没事干琢磨金天恩心里的小九九。
他拍了拍金天恩的肩膀,说道:“你们跟我金家表兄约定个时间,啥时候过来你们商量好,谁也都别空跑就行了。咱们都是为了生活,得互相体谅着点儿。”
把话说开,说敞亮了,在场的村民们自然也高兴起来了。
因为不但药材的回收价格涨了不少,而且等下次金天恩再来的时候,会帮着他们从乡供销社买平价的日用品。
等称完今天送来的全部药材之后,村民们的各个手里攥着或多或少的票子喜笑颜开,临走的时候纷纷跟梁金涛点头打招呼。
有的甚至还邀请他去自己家吃晌午饭。
梁金涛自然也是笑脸相送,至于吃饭,满口答应,只不过时间定在了下次。
至于这个下次是什么时候,请的人还是被请的人,谁都不会卯是卯钉是钉地现场说死。
人群散尽,梁金涛和金天恩开始晾晒那些潮湿的药材,金田恩的表兄提着铁锨出门浇水了,他媳妇则开始忙着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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