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咚”地响。
打量着新院子笑说道:“梁厂长啊,你是知道的,厂子里忙得不可开交,知道邱科长今天开车送婆娘娃娃上来,我就厚着脸皮坐他的车上来道个喜。
这是一坛五斤装的,后备厢里还有两坛,总共二十来斤吧,我估摸着暖房宴上应该够喝了!”
“邹师傅,你人来就很好了,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中午了咱们老哥几个好好喝几杯。”
作为梁家老弟兄几个里面最好杯中物的六爸梁福圭,大步走过来握着邹师傅的手笑说道。
“厂子里再忙,你人在峡口村,难道还能飞回去?”
梁福海端着炸油饼和罐罐茶茶从厨房出来,油饼上的芝麻还冒着热气。
“中午吃过饭了再回去也不迟。”
他把茶杯递给邹师傅,用不容反驳的口吻说道。
快中午的时候,六妈廖凤英炒了韭菜鸡蛋、虎皮辣子,和一个醋溜土豆丝跟白菜炒肉;大嫂赵山花炖了羊肉,汤里飘着萝卜块,香得人直咽口水。
梁金涛还从暖棚里摘了新鲜的西红柿,红亮亮地摆了一盘,咬一口脆甜。
邹师傅和梁家三位老人围坐在一起,邱富海开车没喝酒,大哥梁河涛负责倒酒。
林沛夏跟六妈她们坐在旁边的八仙桌旁,一边吃饭一边照看着三个孩子吃饭。
念平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安安,康康又把西红柿往双胞胎姐姐嘴里送,小模样亲昵得很。
“邹老哥,你这酒酿得越来越好了!”梁福圭端着粗瓷碗,跟邹师傅碰了碰,酒液晃出细微波纹,“上次喝你酿的酒,还是去药酒厂打扫为什么的时候,感觉那时候的酒还没这么绵柔。”
邹师傅喝了口酒,咂着嘴笑:“这坛是头道酒,窖了三个月,特意留着给你家暖房的。”
他往梁福朝碗里添了点,笑说道,“福朝老弟,你也喝点,暖身子,我比你大几岁,估摸着你这腿冬天也怕冷。”
梁福朝端着碗,手指在碗沿上轻轻划着:“老哥,肯定疼呢么。
谢谢你还记着金涛的暖房宴。
这酒我得留着初八跟大家伙儿一起喝,到时候如果你能来最好,咱老哥俩肯定要多喝几杯。”
“初八我是真走不开。”邹师傅叹了口气,夹了块羊肉放进嘴里,“药酒厂最近订单多,仅仅只是省城的一位老板就又下了催100箱一斤装‘柳河劲酒’的订单。
至于三两装、五两装的,订单量更大。
年后但凡上面有领导或企业来祖厉县考察,柳河药酒厂是必来。
既然你们家金涛看得起我,我就得豁出老命好好干。
最主要的还是药酒厂的效益好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养老金一分不少按时发到手,像我返聘回去的,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比养老金高太多了。
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傻子才不乐意好好干呢。
我一走,蒸锅就没人盯了。
今天受药酒厂同事们的委托特意过来,也算替大家伙儿给老梁家提前道个喜,祝你们暖房顺利,日子越过越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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