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的什么心?”
梁金涛听着,嘴角却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道:“他想表现也正常,毕竟酒厂是乡办企业,他作为副乡长兼厂长,多跟经销商打交道,也是分内事。”
“分内事?”李耀光急得差点拍桌子,眉头拧成疙瘩,“金涛,你不信你没看明白!
他这是要把你架空啊!
你想想,经销商以后进货、售后都找他,时间长了,谁还记得你这个‘销售厂长’?
到时候你在酒厂的话语权,不就越来越小了?”
他看着梁金涛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里更急了:“我跟你说,那天我偷偷听见他跟王老板说‘以后柳河劲酒的供货价,我能帮您申请优惠’。
这话本该是你说的!他倒好,直接越俎代庖,明摆着是想把销售渠道攥在自己手里!”
梁金涛放下水杯,手指在桌沿轻轻摩挲,眼神里透着几分了然:“李哥,我知道你在替我担心。
但你想过没有,李建国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副乡长,要靠酒厂的政绩往上走,经销商满意了,酒厂销量上去了,他的仕途才能更顺——他这点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看透了你还不防着点?”李耀光往前凑了凑,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你忘了祖厉县那位张主任的事了?
现在李建国跟县上走得近,又拉拢经销商,万一他哪天跟县上联手,把你从酒厂彻底踢出去,你咋办?”
梁金涛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厂报表,指着上面的销售数据:“李哥,你看——去年柳河劲酒的销量,有七成是靠我联系的经销商。
今年新签的六位老板,也是我跑了三趟省城才谈下来的。
就算李建国现在拉拢他们,短期内也改不了‘认我不认他’的局面。”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我现在的重心在省城的实业公司,柳河药酒厂那边,本来就打算慢慢放手。
李建国想抓销售渠道,就让他抓,只要酒厂能正常运转,经销商能拿到合格的货,谁牵头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能一样!”李耀光急得站起身,“那是你一手带起来的酒厂!
从找设备到谈经销商,你付出多少心血?
现在他李建国坐享其成,你能甘心?”
梁金涛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暖了暖,却依旧平静:“甘心不甘心,得看长远。
我在省城的公司需要大量资金和精力,要是还攥着柳河酒厂的事,两边都顾不好。
李建国想往上走,肯定会用心经营酒厂,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省得我分心。”
正说着,梁金涛的呼机突然响了,是刘记者发来的消息:“老陈已联系妥社区孟主任,明早十点后可上门。”
他把呼机递给李耀光看,笑着转移话题:“先别想李建国的事了,明天去见贾莉莉才是关键。
咱们得商量下,明早见了孟主任要怎么说,跟贾莉莉和她的家人怎么谈,都得再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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