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张所长伸出去要抓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赶紧拿起接警记录,眼睛飞快地扫着。
看完后,手指在记录上轻轻敲了敲,脸色依旧难看,但却松了口气。
朝门口看了一眼,缓缓说道:“受害人没有报案,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你们没有声张,也没去找周小虎,我觉得你们做的是对是。”
小李愣了下,诧异地问道:“所长,咱不查了?”
“谁说不查了?”张所长故作生气状,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可是,没受害人报警,没伤情鉴定,想查也没办法查啊。
总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找到周小虎把他拷起来,让他乖乖把做的那些坏事都吐出来吧!”
他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说:“走,跟我去县局找刘副局长。
这事儿咱处理不了,得让领导定夺。
不瞒你俩说,刘副局长办案经验非常丰富,他知道应该怎么弄。”
县局的办公楼比派出所气派多了,瓷砖地面擦得都能照见人影。
张所长领着小李和老王,轻车熟路地来到刘副局长的办公室。
刘副局长正对着份文件皱眉,看见张所长带着两个手下进来了,放下钢笔,示意他们找地方坐下。
声音平和地问道:“怎么,你们这么兴师动众,难道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吗?”
张所长把接警记录放在桌上,语气恭敬地说道:“刘局,有个事儿我琢磨来琢磨去,都得跟应该跟您汇报。
三天前,咱们县的三个街溜子在距离汽车站不远的一条巷道里拦住了一个叫梁金涛的外地人。
原本想教训人家一下,顺便发点小财,却不想反倒被梁金涛给打的鼻青脸肿。
我们所的小李和老王出的警,根据那三个街溜子交代,是县经委周副主任的侄儿周小虎指使他们干的。
至于原因,所里了解到大概跟县汽水厂淘汰的那三套半自动化灌装设备有关。
截止目前,所里一直都没有接到受害人的报警电话,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要怎么收尾。”
“周小虎?
他又犯错误了?”
刘副局长听完后,原本古井不波的脸上,渐渐起了波澜。
脸色不受自己控制的“唰”地沉了下来。
手指在桌上重重敲了一下。
生气地说道:“这混小子又惹事生非了!
上回酒后把人打伤,费了老大劲才解决了,这才过去几天啊,竟然敢掺和这种事?”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眉头皱得紧紧的:“你们拿不定主意,这不能怪你们。
这件事可不仅仅是一个周小虎的问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咱们县的对外形象会有很大的影响。
到时候不光周小虎要倒霉,一批人都要跟着他挨批。”
张所长赶紧点头:“就是知道这事儿敏感,才来跟您请示。
您看,下一步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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