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去了将近一半的面积。
大嫂强桂兰看样子用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头发没顾上收拾乱糟糟的。
手里攥着块没织完的毛衣片,看见周副主任进来了,赶紧从炕沿上站起来打招呼:“老三来了?水已经烧上了,一会让你哥给司机把茶送过去。”
“你拿来的茶叶冰糖什么都在爸妈屋里,我这边茶有是有,就是不太好。”
周立本说道。
“我上次回家拿来的那个茶叶有的话给泡上,没有的话就算,家里有什么茶就泡什么茶,老王不是外人。
嫂子,馍馍给我也端几个,这会儿有点饿了。”
周副主任往炕沿上一坐,看着站在地上有点紧张的大哥大嫂安顿道。
强桂兰从小叔子进屋到现在,就发现他脸色不太好,似乎压着火,从身后悄悄拽了拽自己男人的衣服,就去屋去厨房端馍馍去了。
东厢房暂时就只有周副主任跟大哥周立本。
周副主任看着洗茶杯的大哥,无声地叹了口气,问了爸妈的身体怎么样,又问了二哥家的大闺女秋天去不去县城上初中。
聊完家长里短,大嫂强桂兰端着两碟子馍馍进屋了。
周立本一手拿着放了茶叶的茶杯,提上热水壶,让媳妇端上一碟子馍馍,一起送去西厢房。
周副主任没喝水,抓起一个馍馍,很快就吃完了。
等大哥大嫂回来,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哥,嫂子,小虎呢?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他!”
“小虎?小虎咋了?”
小叔子连夜回来,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强桂兰心里本来就一直在打鼓。
听到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才抓在手里的毛衣针“差点滑落。
“是不是他又在县城打架惹事?这个娃娃一点都不让省心,昨天回来我就看见他心里有事,问了几遍他都不肯说……”
当着在县城当官的小叔子的面,强桂兰不敢乱说,可也隐瞒了自己儿子回来的那天,带回来了好几百块钱这件事。
“这次的事,比打架严重多了!”周副主任打断她,声音压得低却明显带着火气,“他长本事了,居然敢雇凶伤人!
我县局认识的老关系说,这小子找了几个小混混,想教训一个叫梁金涛的外地人,说要打折人家一条腿,幸好没伤到人家!人家也没报警。
要是人家真报警了,小虎就得蹲大牢,我这经委副主任的工作也得丢了!”
“啥?雇凶伤人?”周立本手里的烟卷“啪嗒”掉在裤腿上,他赶紧伸手拍掉,手都在抖,“这混小子疯了?他咋敢干这事儿!
老三啊,我跟你嫂子经常教育他说,让他在城里别惹事别惹事,他咋就听不进去呢!”
强桂兰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坐在炕沿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边小声哭边说道:“这可咋整啊?小虎要是蹲了大牢,咱们这一大家子的脸往哪儿搁?”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小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咱们这些大人给怂恿的。”
周立本想起以前两位老人去城里的那几天,自己每次要棍棒教训不听话的儿子,都会被媳妇拦挡住,就气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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