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兴奋得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
“限期恢复原貌,再罚五千块。
梁福海那个老东西一辈子老实巴交,哪见过这种阵仗?
肯定得慌,到时候他一给会给小儿子梁金涛打电话,梁金涛就得从省城回来,正好耽误他跟李建国谈退出的事,说不定还能让县上觉得他‘不服从安排’,罪加一等!”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苟奇志抓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乡国土所的老张:“老张,你现在带两个人,跟我去峡口村一趟!
有户人家私占河道平整土地,咱们去处理下!”
“苟乡长,这都快下班了,要不明天再去?” 老张的声音带着点不情愿。
其实他知道苟奇志说的私占河道的那户人家是谁,也早就去梁金涛大哥梁河涛家里了解过了。
“明天?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苟奇志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这是紧急情况,入秋以后,雨水就多了起来,要是哪天上游水库泄洪冲了河道,出了事故谁负责?
赶紧的,十分钟后乡政府门口集合!”
挂了电话,苟奇志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路过的办事员见他脸色不善,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他没理会,径直走向乡政府大门,没一会儿,老张就带着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文件夹和相机。
“苟乡长,咱们去了咋说?”
老张一边跟着苟奇志往车上走,一边小声问。
“就说他们私占河道,违反了《河道管理条例》,限三天内恢复原貌,另外罚款五千块!” 苟奇志坐进副驾,语气不容置疑,“到了地方,你负责拍照取证,小王和小李负责跟他们说规定,别让他们有机会辩解!”
“五千块是不是太多了?梁家确实挣了点钱,可是盖新房子没少花啊,怕是拿不出来……” 老张有点犹豫。
“多?不多!” 苟奇志瞪了他一眼,“就是要让他们拿不出来,这样梁金涛才会回来!你别管那么多,照我说的做就行!”
老张不敢再说话,只能点点头,跟着坐进了后座。
面包车往峡口村开,路上的尘土被车轮卷起,飘得老远。
苟奇志靠在副驾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梁金涛,你不是能耐大的很吗?
不是会开公司建酒厂吗?
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老爸和你大哥被我拿捏住,你还能不能稳得住!
十多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了鹞子翻身峡西边的河道边。
梁福海和梁河涛正在地里收拾农具,看到来了辆乡政府的车,还下来几个穿制服的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
认出走在最前面的人是谁之后,梁福海、梁江涛爷俩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都知道梁金涛跟这位副乡长不对付。
“苟乡长?您怎么来了?”
梁福海手里还拿着锄头,脸上满是疑惑,慢慢迎上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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