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更厉害,匕首拔出来后,就相当于没有了证据,余墨一就能把一切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了,原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啊。
就在我要说什么的时候,杜兰馨可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竟然找人把房门给跺开了,场面一度混乱,不久后,我就麻木地被警察带走了。
一个月后,警察又放了我,他说是余墨一替我求的情,又交了一大笔钱,我这才能出来。
看着派出所外边的太阳,我抬头,犹如隔世,一切都结束了,生活以最不堪的形式呈现,我也注定自此后孤独地生活。
可当我看向前方的时候,却发现余墨一站在那儿,身体瘦削,胡子拉碴的,唯有眼睛内发出的睿智的光还和往日一样。
余墨一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忧伤地说:“顾烟,我们这下子扯平了,让我们从头开始,好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无力地说:“可能吗?我们还是,散了吧。”
之后,我就一步步地往前走,余墨一跟了一段路,也放弃了。
一年后,去往定市的高铁上,我和余墨一带着两个孩子坐在上边,我抱着几个月大的弟弟,余墨一则领着四岁的姐姐。
姐姐看到火车启动,高兴地大喊:“马上就要见到奶奶了,又有好东西吃了,好高兴啊。”
我和余墨一同时说:“小馋鬼。”
弟弟睁着蓝宝石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们三个人,姐姐又趴在我的肩头,伸出小手逗弄着弟弟,引得弟弟“咯咯”直笑。
我和余墨一对视一眼,继而,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老婆,谢谢你不记恨兰儿害死了我们孩子的事儿,还在她被判刑的时候,把她的女儿从孤儿院接出来,收养在我们的家里,和我一起偿还他们家当年收养我的恩情。”
我迅速抽回手,佯装生气:“‘姐姐’也是我的女儿,以后不许你这么说,如若犯规,罚你做一个月的家务。”
余墨一感激地看着我,我又把眼神投向两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一时间,我真的懂得了什么叫做岁月静好,那就是忘记该忘记的,保持该保持的,让前进的以正常轨道大踏步地往前走。
我想,所谓的生活中的繁花似锦,也正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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