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接着和初中高中大学同学聚会,很多同学已经工作,除了过年能聚在一起外平时是很难碰头的,能和同学们相聚是秦露愉张罗的,她的号召力和组织能力都很强,林若初很感动,其实她都明白,秦露愉所做这一切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这些热闹的气氛是真的可以让人暂且淡忘那些难以言说的孤寂和创伤。
说来也巧,大年初六开始下雪,从小雪花到鹅毛雨加雪,两天的时间城市变为白茫茫一片,路面也结了冰,冷空气如期而至,除了火车正常行驶外,空航被迫延迟,客车无法出行。
“还说初八是个好日子,你看外面,那么大的雪,真是冷”,曹妈妈关上窗,搓了搓手,心里却是高兴的,女儿可以不用这么早出去。
蒋爸爸喝着热茶,端看报纸,外面的天气,屋内的絮叨没有打扰到他,不是因为没听见,而是被报纸上一则新闻惊住。
蒋爸爸腾地站起身,“去叫小雨到书房来”,说着自己大步流星进了书房。
曹妈妈被惊呆了,这么干净利落起身的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这么冷的天,有什么事不能让她多睡会”。
“爸,妈”。
“怎么起这么早?”曹妈妈问。
“小雨,到书房来,爸爸有事跟你说”。
“嗯”,梦雨看了曹妈妈一眼,跟着去了书房。
“把门关上”。
梦雨背手关上门。
曹妈妈刚靠近的身影被隔绝在门外。
待梦雨坐下蒋爸爸将报纸递给梦雨。
梦雨接过报纸,赫大的标题,天池沟走私案,梦雨抬头看蒋爸爸。
“看完了?”蒋爸爸拧眉问。
梦雨手拿着报纸想了很久才平静的说道,“这事我知道一些”。
蒋爸爸脸更沉了,“知道什么?事前还是事后?”。
“事前”。
“糊涂”,蒋爸爸说了这么两个字就不再说话。
“爸,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沉默了很久才道“蒋爸爸吐了口气,你自小懂事有分寸,这件事单看不大,可是联系前两次,要说没有联系,我看不可能”,蒋爸爸深深的看了梦雨一眼,“这事跟我们沾上一点关系倒也没事,毕竟我们的工作特殊,可是你要考虑肖曲,他跟我们不同,且不说这些,如果被有心人盯上……”蒋爸爸没有继续说下去,意思却很明确。
“爸,我知道,您说的没错,不过我和肖曲不这么认为”。
蒋爸爸眉头皱的更紧,却有些好奇起来。
“这事要从东巴说起”,梦雨看看门的方向,站起身朝书房里间走去,“爸,您过来”。
曹妈妈再贴近一点,心里咦了一声,怎么没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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