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整理被她蹭褶皱的衣领。
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此刻房间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脸红烧一般瞬间一片晕红,迅速停止手里的动作,林若初悄悄后退一步,装作若无其事的用眼尾扫向窗边,洁白纱窗轻轻摆动着,白色的瓷杯中盛开着一大束红黄色花朵,透着几许温暖柔和的日光。
并没有一身卡其色呢子大衣的少女,林若初终于大胆的看了过去,不知何时,秦露愉早已不在原地,而房门,也被紧紧关上。
林若初可爱又傻呆的小动作小表情都被杨景延收纳眼底,他好笑的看着,也不做声。
“你笑什么?”终于放下心来的林若初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呆萌行为被另一个人看得津津有味。
“你是在害羞吗?”杨景延问。
“没有,啊”。
“你的手好些了吗?”。
两个人站在窗边,闻着淡淡的花香,欣赏着外面的阁楼风景。
“嗯,已经不疼了”,抬起手腕,林若初指了指瓷瓶中的花束,“你看这花,插得这么好看,也有我的份呢”。
“是吗,很好看”,杨景延浅笑,眉宇间却有淡淡的折痕,似有抹不去的心结淤积于此。
“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林若初见到杨景延强忍疲惫的模样有些心疼,伸出冰凉的食指轻抚双眉间,力道温柔的揉着。
“我没事,你……”杨景延欲言又止,伸手摸了摸林若初的发丝,淡淡一笑,忽自言自语的说道,“似乎又长了一些”。
“嗯”,捻起发尾,林若初抿了抿唇,“长头发真的很难打理,等你出院以后陪我去剪了吧”。
“好”。
“你也觉得我比较适合短发?”。
杨景延一愣,“还有……?”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是发型师”,林若初一笑,“以前总去的一家理发店,我每次都找他,他说我适合短发”。
“发型师”,杨景延望着天空喃喃,勾勒着发型师的轮廓和说话的样子,“都太理性了”。转看向林若初,抿嘴一笑,“我觉得你长发头的样子也很好看”。
“真的吗?”林若初微微讶异,见对面的人点了点头,却又有些迟疑,“可是很难打理”。
“那,就剪短”。
接下来的半天,他们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用来吃喝玩乐。
去了一趟理发店,理发师的剪刀就要落下那一刻,还是被林若初制止了,改成了修剪。回来时,大家也默许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不要捣乱了,让我一个人来吧”。
林若初听的不明所以,“我们没有捣乱啊,你看,已经帮你插好一瓶”。
秦露愉瘪了瘪嘴,四天的时间里,一直无法安心插花,边上两个小情人说着帮她插花,每次聊着天就忘记了手里的事,害得她自己总是要伸长耳朵去听,结果就是,一天白干了。
“一天两三瓶,哪里来的零钱花,还不够我一顿早餐费。要不你们离我远一点,不然我真的无法专心做事啦”。
“我们晒太阳,不会碍你事”,杨景延补充道。
秦露愉无语,“怎么可能不会影响我嘛,你们说话的时候总是很小声”。
“你想偷听我们说话?”。
“呃,别用偷听这么恶俗的话,房间只有这么大,同在屋檐下,不对,同在窗户下,怎么能算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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