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他碎尸万段,可是他终归是你的舅舅,你如果不是真的在乎这点血脉之情,怎么会花这么多年的时间从另一个方向找出口”。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的将他打倒”。
“不是的,你是在给他赎罪的机会对吗?”。
杨景延沉默,终是把心中压抑的一口气吐出,“机会已经没有了,现在等待他的只有最终判决”。
林若初从杨景延怀里抬起头,“他,被抓获了?”。
杨景延点点头,薄霜在眼里化开,重新变得清澈,“嗯,两天前被抓获……”。
“我要去……”。
“诶,人呢?都去哪了?”一男一女双手提着满满当当的便当盒,推开房门,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秦露愉退出房门看了一下房门号,没有错啊,桌子上还有她插了一半的花。
和秦露愉的惊讶比起来,杰克显得自在多了,把手里的便当放在桌上摊开,拿起自己的那一份开吃。
“你不等他们一起吃吗?”秦露愉跑上前截住杰克刚要送进嘴里的筷子。
杰克也不含糊,低下头就在秦露愉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秦露愉吓得挪开手,一脸怒不可遏。
杰克吃下一口饭,“你看他们都不在,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两人在争论是该吃还是该等。
另一处,车在一处外郊民房前停下。
“你们来了”,熟悉的大嗓门隔着玻璃也听的清清楚楚,是一直守在外面的大源。
几个人打了招呼,朝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屋子是没经过任何粉饰的灰色水泥房,四周用铁栅栏围了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一间房子,却不会有人知道里面正关着一个身背多条性命,违法犯罪的重刑犯。
迈入大门的那一刻,所有让人憎恶的情绪都浮现脑海,林若初刚迈进去的一只脚被生生提了出来。
“怎么了”,站在身侧的杨景延第一时间察觉到林若初的异样,欲伸手去扶。
却没想被林若初躲了开去。
“我没事”,林若初紧抿嘴,眉心深锁,“我没事”,她又重复了一遍,她是说给杨景延听的,也是告诉自己的。
咬紧牙关,林若初和杨景延一起走进这个陌生却带着仇恨的地方。
环视一周,屋内和屋外,除去光亮和一些简易家具外无甚分别。
尚秋媛和其他人打完招呼径自来的林若初跟前,她先是看了杨景延一眼,然后才把视线转向林若初,“你既然来了,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嗯”,林若初点点头,“谢谢”。
尚秋媛淡淡一笑,轻抬眼睫,再次看向杨景延。
杨景延点头,眼神沉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身边林若初的。
这一幕,何其相似,林若初捕捉到尚秋媛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似乎,还有她看不透的东西,又或许是她多虑了。
因为只有这么一瞬间,尚秋媛已经恢复到最初的冷静,她依旧是淡淡一笑,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林若初就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却带着高不可攀的疏离感,像隔着寒冰,看的透彻,却永远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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