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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逼我的……”
陆春红立即从床上跳下来,衣服都没穿齐整,一把揪住陈万年的耳朵骂道:
“我逼你了吗?我逼你了吗?腿长在你自己身上,我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啊!我让你上床你就上床啊!我让你脱你就脱啊!自己没长主心骨?!你给我说清楚,是你自己想,还是我逼你的!说!”
陈万年哪敢说真话,捂着耳朵大叫:
“是我自己想的,是我!春红,放开!疼!”
陆春红这才放开他的耳朵,得意的拍拍手,一脸狞笑:
“敢不听话老娘弄不死你!”
于是,事情渐渐失控。
三天两头的,陈万年被陆春红叫到次卧,没羞没臊一回。
正月还没过完,俩人就彻底没羞没臊的滚到了一张床上。
陆春红天天晚上鬼叫鬼叫的。
有时候大白天,陈万年一下班,就被陆春红叫进屋里去。
陈兰贞欲哭无泪,没想到啊,自己每年都好心好意接老太太和小姑子来平州过年,到头来一片好心竟是引狼入室。
陈万年当月的工资就没有交到她手里。
更不幸的是,很快,陆春红就怀孕了。
家里虽然鬼叫鬼叫的声音少了,但家务事更多了。
她每天不仅要做饭伺候一家子,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
以前,陆老太太还会主动洗陆春红的衣服,自从陆春红跟陈万年滚到一起,老太太就知趣的回了老家,说是要回去给闺女准备陪嫁棉被。
自此,全家的衣服都扔到她跟前。
陆春红怀孕后,连内衣内裤都会甩到她跟前让她洗。
她不洗,就一直放着。
陆春红没衣服穿就会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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