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过了一会儿,听着宁玉进了门,洗漱完,进屋,关灯。
杨农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等宁玉睡着,他准备偷了钥匙就去店里找钱。
这也是他琢磨出来的规律,宁玉白天一天的营收,只能第二天才能去银行存钱,所以这钱必须在店里过夜。
以前她会把钱放家里,后来她聪明了,放店里。
然而,藏在店里也被他成功偷了好几次。
听着一帘之隔的卧室静了下来,他起身找到钥匙,然后出了门,直奔米线店。
这个时间点,小吃街的店铺都关门了,连拾荒的那几个人都收工了。
杨农到了自家米线店门口,顺利开了锁。
心里嘀咕着,宁玉一定是累傻了,居然也不藏钥匙,这么顺利就被他摸到了店里。
开了门,迈进店里,准备去开灯。
可是,不对——
脑子迈出去了,脚没迈动。
啪!
咣!
他不知道自己摔在什么东西上,脸疼,胳膊疼,膝盖也磕在水泥地上,疼得钻心。
他疼的龇牙咧嘴,艰难的把嘴啃泥的姿势换成扭曲的坐姿。
这才发现,自己踩在粘鼠板上。
粘鼠板固定在一块厚木板上。
伸手去拯救自己的脚,可是手也粘上了。
宁玉——!
这个该死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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