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了,一下子找到绑匪。
人还有气儿,但是肢体已经摔得乱七八糟了。
像木偶人一样。
人还活着,就不能不管。
林副局长叹口气,让人继续打120,来拉人。
第二天,陆小夏就被救护车转送到了京大第一附属医院。
那里有国内最好的脑科专家。
她一直昏迷。
刚开始的几天,桑珉每天两头跑,白天去医院,晚上回家陪沫宝。
其实他去医院也没用,每天上午十点icu医生跟家属沟通病人情况。
寥寥几句,沟通完就没事了。
但是桑珉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在icu门外等着。
icu外面守着很多焦灼的人,大家都在等自己的亲人。
有时候会互相问一句:
里面是你什么人?
桑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她的谁呢?
谁也不是。
他只是她挑中的一个供体。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算幸运还是不幸。
有时候他觉得是幸运,他那么喜欢她,那么想跟她成为家人,他跟她共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可是更多时候,他们的关系,像慢性疼痛一样折磨着他。
他自问并不是一个恋爱脑,却因为她,变得患得患失。
他是她的谁呢。
思忖过后,他给出了一个答案:
“里面是我孩子的母亲。”
他不是家属,不是亲人,甚至都不算朋友,他,只是沫宝的父亲。
仅此而已。
因为沫宝,他的存在才有了意义。
想通了这一点,他便明白,自己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照顾好沫宝。
理智回笼,他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沫宝身上。
他每天要去icu见医生一趟,有时候沫宝坚持要去。
沫宝很乖,似乎知道这是妈妈住的地方,她总是静静的依偎在桑珉怀里,眼巴巴看着icu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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