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不是平反了么,他姐夫在省委办公室,他姐在省教育局,他大学毕业肯定是要从政的。”
崔永久说到这里,心事重重的叹口气:
“这种家庭怎么可能看上姚澜,我都听说了,江国正的姐姐不同意他娶姚澜,他姐想把他姐夫顶头上司的女儿介绍给他。唉,江国正现在也就是新鲜一阵,我是男人我最了解男人,他怎么可能为了姚澜连前程都不要了!”
陈兰贞开启夸夸模式:
“崔同志真是好人,我看出来了,你才是真心爱澜澜的。”
正说着,她发现崔永久揉了揉眼睛,那张胖脸有点潮红。
眼皮似乎很沉,用力的眨了几下。
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哎呀,崔同志,你先坐,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宿舍房门忘了锁,我回去锁一下门就过来,咱们再细谈,你别乱走,累了的话那边垫子上可以躺一下。”
活动室的最里边,有几张海绵垫,是玻璃厂运送货用的,闲置在那里。
她特意把那几张海绵垫铺开,上面铺了闲置的幕布。
说罢,她拿着暖瓶和搪瓷缸,出了活动室,往自己宿舍走去。
宿舍里,姚澜正在翻看她桌子上的一本毛衣针织的旧书。
“兰贞,这个花样好织吗,这个好看,适合我们家姚夏!”
陈兰贞低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道:
“好织,一会儿我教你。澜澜,喝点茶吧,金银花茶,我上午煮的,现在喝温度正好。”
说着,她端起桌子上的两个小搪瓷杯,她一杯,给姚澜一杯。
姚澜毫不防备,端起茶缸,笑道:
“这么小的搪瓷杯,好可爱,你哪买的?”
陈兰贞笑笑:
“就是商店看见的,我也觉得可爱,就买了,你喜欢就送你一个吧。”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