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对他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却没曾想,他家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留有余威的老东西!”
“我是真想不明白,既然那老东西有此身份,许清勉还装什么白衣穷丁,辛辛苦苦考什么科举,那老东西只要肯出山,随便找上些人脉,不也能让许清勉轻松踏上仕途吗?!”
见吴天雄如此气愤,洪定钦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们刚刚虽站的远,并未听清苏忠烈说了些什么,也没搞清楚对方究竟是哪支部队的将军。
可只要是做过将军,那便是曾经的朝廷肱骨之臣!
这等身份一旦暴露,必将引起不小轰动!
此次事情,可以说已经完全超出了洪定钦的掌控。
如若苏忠烈只是个平头百姓,以洪定钦的手段,他有万分自信能轻松将其打压下去。
可现在,出了这种变故,洪定钦也感到有些捉襟见肘了。
至于县令赵春和,那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他站队吴天雄作下的孽,可不是三言两语道歉就能揭过去的。
要是苏忠烈认真起来,将此事往上捅,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自己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
眼看赵春和这个贪生怕死的又要抱怨,洪定钦怒目瞪了他一眼。
“现在还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为今之计,还是得想办法将此事压制下去才行!”
说着,洪定钦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这才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现在摆在咱们眼前的,有两步路要走。”
“第一,必须赶紧派人将此事通报侯府,让老爷帮忙拿主意。”
“第二,还是要继续在那老东西的身份上下功夫……”
闻言,吴天雄摇了摇头。
“洪叔,你这第一步我没什么意见。”
“现在事情闹到这一步,除了让父亲亲自出马,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可这第二步,咱们不是已经失败了吗,你觉得那些百姓还会相信咱们吗?”
洪定钦勾着嘴角冷冷一笑。
“少爷,你别管那些刁民信不信,只要咱们咬死了,县志中并没有他这个将军存在就行了!”
“而且,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那老东西既然当过将军,晚年又为何如此凄惨,会沦落到隐姓埋名受人欺负的地步?”
“按理说,若他真是什么功臣大将,应该高居庙堂,手掌无尽权势才对啊!”
听到这话,一向反应慢半拍的赵春和,猛地一拍大腿跳了起来。
“洪老说的没错!”
“我有理由怀疑,那老东西搞不好是因为打过大败仗无脸见人,或是向敌人投过降的罪臣!”
“要不然,哪个正常人会放着好好的朝廷封赏与权势地位不要,跑到青阳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隐居?”
吴天雄愣了一下。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而洪定钦也难得对赵春和投去了一丝赞赏目光,脸上笑的阴险至极。
“咱们就以此大做文章,继续给那老东西泼脏水!”
“就算不能反败为胜,最起码也能拖住他们的脚步,为咱们争取时间!”
打定了主意,赵春和又故技重施,花重金收买了几个平民,出去散播谣言。
可这次,注定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百姓们非但没有上当,那几个收钱办事的,反倒被群殴打了个半死。
最后,他们跟猪头一样,还被绑来扔到了县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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