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芝看着林志远被拖走的背影,转头对林副部长微微颔首:“给您添麻烦了。”
“公事公办。”林副部长摆摆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看向周建军和宋清婉,“今天是建军大喜的日子,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心情,婚礼继续!”
有了林副部长这句话,现场的气氛瞬间反转。
原本还在观望的宾客们,此刻看向陈兰芝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敬佩她的商业手腕,那么现在,就是敬畏。
连林家二公子都敢动,而且一击必杀,这女人的背景,深不可测!
“妈,您真厉害。”周建军松了一口气,看着母亲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不是我厉害,是正义厉害。”陈兰芝替儿子整理了一下领结,柔声道,“去吧,别让清婉等急了。”
婚礼继续进行。
宴会厅的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警笛声和林志远的咆哮。
那口黑漆漆的大钟还立在红毯中央,像个不合时宜的惊叹号。
现场几百号宾客,此刻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兰芝身上,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重新审视后的敬畏。
连林家二少爷都敢当众送进去,这位兰芝堂的掌门人,手腕通天啊。
“建军。”陈兰芝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的菜色,“让人把这东西抬下去。”
周建军回过神,看了一眼那口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妈,我让人把它砸了。”
“砸了干什么?”陈兰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扫过在场那些心思各异的商界大佬,“这可是林二爷送的厚礼,抬到公司总部的在大厅里摆着,正好时刻提醒咱们做生意要守时更要守法,谁要是忘了时间,这就是下场。”
嘶!
在座的几个商会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把仇人送的丧钟当战利品摆在公司大厅?
这哪里是警钟,这分明是挂在所有京城商界头顶的一把刀!
这女人,杀人诛心!
“是,妈。”周建军一挥手,几个兰芝堂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像搬运战利品一样,昂首挺胸地把那口钟抬了下去。
随着那抹黑色消失,宴会厅凝固的空气终于开始流动。
林副部长笑呵呵地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刚才那是警方的一次例行执法,也是为了给咱们今天的婚礼扫清晦气,现在苍蝇拍死了,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台下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掌声,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此刻没人敢不给面子。
婚礼司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地重新站回台上。
他主持过上千场婚礼,见过闹伴娘的,见过抢婚的,但真没见过直接把人送进局子里的。
“好!好!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音乐声重新响起,这一次,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热烈。
周建军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宋清婉。
刚才面对林志远时,他敢挡在前面拼命,像头护食的狼。
可现在,看着面前一身洁白婚纱,美得让他眩晕的宋清婉,这头狼瞬间变成了哈士奇。
他的手开始抖,抖得像是帕金森综合征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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