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广源脸色惨白,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什么样的怪物。
就在这时,周建国的电话响了。
是陈兰芝。
“建国,把电话给钱广源。”
周建国按下免提,递到钱广源耳边。
陈兰芝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钱老板,港城的风凉吗?我送你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钱广源颤声道:“陈兰芝,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陈兰芝的声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气,“我要你港城三家贸易公司的所有权,还有你在魔都那个仓库的所有存货,签了字,你这条命,我留着给建军出气,不签……”
“你就等着在公海里喂鱼吧。”
钱广源瘫倒在沙发上,手抖得拿不住笔。
周建国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老板崩溃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要让他来。
这是真正的博弈,是血与火的洗礼。
……
浅水湾的夜风带着咸湿的海腥味,吹进这栋价值百万的别墅。
钱广源瘫在沙发上,盯着那部黑色的电话,像在看一个黑洞。
“钱老板,笔在桌上,别让我催。”周建国反手把钢管插进大衣内衬,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他现在的样子很骇人,眼珠子通红,那是杀过人、见过红后的戾气。
钱广源抬头看了一眼九爷,又看了一眼周建国,最后目光落在那个管家身上。
管家低着头,手里死死攥着那块玉佩,一言不发。
这块玉佩,在港城就是免死金牌,也是催命符。
“陈兰芝她到底想要什么?”钱广源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地面。
“妈说了,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就帮你把耳朵割下来,带回去让她亲口告诉你。”周建国往前跨了一步,那股子钢铁厂工人的蛮力感,压得钱广源喘不过气。
钱广源惨笑一声,抓起金笔。
他在港城混了二十年,从一个跑单帮的混成进出口大亨,靠的是狠。
但他发现,在陈兰芝这个女人面前,他的狠就像是小孩子玩泥巴。
她不动手则已,动手就是死穴。
内地的走私证据,港城的大佬压阵,再加上一个不要命的亲儿子。
“我签。”
钱广源在三份公司股权转让书和一份仓库清单上签了字。
每签一个字,他的心口都在滴血。
这不仅是钱,这是他的命根子。
“章呢?”周建国问。
钱广源拉开抽屉,取出一枚私章,重重地盖在上面。
“滚吧。”周建国收起文件,塞进提包。
钱广源像老了十岁,瘫在沙发上:“阿豹,你们带走吧。”
“带走干什么?浪费粮食?”九爷突然开口,他盘着手里的核桃,笑得像个老狐狸,“阿豹这种人,留在钱老板身边挺好,时刻提醒你,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说完,九爷带着周建国大步走出别墅。
门外,几辆黑色轿车已经等着了。
那是玉佩主人安排的车。
周建国坐在车后座,怀里死死抱着那个提包。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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