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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温成宓。
同样姓温,一个一遇到自己,立马怂的跟个鹌鹑一样;一个会当着老爷子的面,夸自己长了双好看的眼睛。
“确定是姐妹花?”
“根据基因数据库的对比,已确认无疑。”
“……”
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把他这个顾家话事人,耍的团团转。
丢你老母。
顾司珽被气狠了,反倒什么话都说不出,指节敲打着大腿,只一味的勾唇笑。
昏暗的车厢内,阿三的谩骂声已不知什么时候停歇下去,方穆亦是不敢说话,两人都深知大佬即将发怒了。
笑了的顾司珽比不笑还可怕,浑身的威霸之气立显,眼神似刀割,一举一动都极具压迫,仿佛正等着敌人落进自己所设下的圈套,毒蛇一般大张着獠牙,面目不怒自威。
仅仅只是对视一眼,便自觉令人不寒而栗。
阿三插话道:“四姨太离世的时候,正值顾家权力交错,大佬也面临着党派站队之争,这边四姨太人刚走,那边阿满她母亲便恰巧误入大佬包厢,中途假意推拒,最终还是和大佬发生一夜春情。这几件事看似是相互独立发生的,但眼下知道阿满生母和四姨太的关系之后,一切的一切又都能各自联系起来,我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不像我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方穆皱眉:“你又懂了?”
阿三显然已经习惯了,身旁人时不时的就要埋汰一下自己。
“大佬,我认为,这个女人浑身都是迷,连带着小大佬也断然不能留。”
“阿穆怎么看?”顾司珽启唇,薄削的唇瓣与嘴角连接,绷成一道弧。
方穆不敢左右大佬的判断:“阿满的生母固然可疑,但……会不会是受人指使?”
“我觉得这些天接触下来,母女两人都挺本分,同我们相处也从不逾矩,没有乱打听,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方穆听着男人森然的语气,不禁心口一凛,连忙低头认错。
“不敢,我只是觉得,如果阿满的生母要是早在四姨太生前,就和对方有联系,那又何必在四姨太离世之后,突然消失四年,不如一开始就以孩子的名义留在大佬身边。”
“……”
”眼下本家已经完成了政权更迭,阿满的生母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似乎也并无太大意义。”
方穆点到为止,有些话不需要讲的太明白,能懂的人自然会懂。
温瑶要是一开始,真抱着勾引顾司珽的想法,用阿满作“饵”,一步一步的接近,顾司珽在那时,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
可眼下过去这么久,那女人都不曾有过动作。
是该说她骗技高明,真的料定了自己会落入她的陷阱。
还是如方穆所说,大概率他先前怀疑的种种,都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她温瑶真的对自己无意。
顾司珽深邃幽深的眼睛微微眯起。
思索间,身体已然比思绪快了一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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