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良好教育、家境优渥的体面人。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蜀都日报》,头版是省委书记吴新蕊视察荣城高新区的新闻照片。徐飞的目光从报纸上掠过,没有停留。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老周,金川那边的锂矿,谈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讨好:“徐总,对方还在犹豫。那个矿主姓很长,本地人,态度很硬,说祖上传下来的地,不卖。”
徐飞晃了晃酒杯,酒液沿着杯壁旋转,挂下暗红色的痕迹。
“不卖?”他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个不太重要的词,“加价。加到他无法拒绝。如果还不卖——”
他顿了一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明白。”
徐飞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沙发垫上。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尖品了品,是一瓶2000年的拉菲。
万向荣上个月特意从港岛带回来的,一箱六瓶,每瓶市价两万多。
万向荣出事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但他一点也不急。
在他看来,万向荣和万向杰不过是两条狗。
养狗就是用来咬人的,狗被打了,换一条就是。
至于什么专案组,什么异地办案——他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蜀都省的政法系统,从省厅到州市,那些关键位置上坐着的人,哪个不是吃过老爷子饭碗的?
丁元敬虽然被调走了,但换来的鲁明,同样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
这张网,不是一个什么专案组能撕得动的。
他站起身,拎着酒杯,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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