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严,你先离开,才有回旋的余地。”
徐飞没说话。
“回了荣城马上飞港岛,一刻也不要停留。”老爷子重复了一遍,“我现在还能说上话。但前提是你不能出事。”
电话挂断。
徐飞握着手机,站在窗前,脸上的温和彻底褪了个干净。
他把老爷子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停掉金川的矿?散人?低调做人?
荒唐。
蜀都省的政法系统,有一大半的关键节点还攥在老爷子手里。
鲁明就算见了吴新蕊,又能怎样?一个外来户,要在蜀都站稳脚跟,离了底下那帮人的配合,寸步难行。
宋海波被带走,不过是巡视组杀鸡儆猴。
真要动到自己头上,还隔着十道八道的防火墙。
老爷子是老了。人一老,胆子就小。
徐飞按下手机的电源键,屏幕熄灭,映出他自己的脸。
他拿起外套,走向门口。路过茶几时,脚尖踢到了滑落在地毯上的信封。他弯腰捡起来,掂了掂,随手塞进了外套口袋。
拉开房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卧室。
床单揉成一团,枕头歪在床脚。空气里残留着红酒和香水混合的气味,以及一种他闻不到、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恐惧的味道。
他拉上门,大步走向电梯。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他手底下一个叫阿涛的人发来的。
“徐总,金川那边出了点状况。矿主报警了。当地派出所来人问话。”
徐飞看完短信,把手机揣回口袋。
电梯门打开,又合上。
数字跳动,从顶层一路往下。
他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地减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爷子说得对,他该回荣城了。
但不是为了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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