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帽子。
许墨坚持:“皇上安危重于泰山!臣…”
“好了。”皇帝摆摆手,有些不耐烦,“许爱卿忠心可嘉,准奏。速去速回。”
“谢皇上!”许墨松了半口气。
立刻带上一小队护卫,乘快船先行。
他根本不是去验航道,而是直奔几处最可能做手脚的水域!
尤其是几处水流湍急、暗礁多的险段!
仔细搜查!
果然!
在一处险段水下,发现了异常!
几根巨大的铁索,隐藏在浑浊的水中!
一旦龙舟经过,拉起铁索,就能绊住船底,造成剧烈摇晃甚至侧翻!
好毒计!
“快!下水砍断铁索!”许墨急令。
护卫中善水性的立刻下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铁索砍断消除。
好险!
来不及喘息,赶往下一处。
又发现几艘伪装成渔船的易燃小船,装满火油!
明显是准备撞击龙舟点火!
又赶紧处理掉。
一连处理了好几处隐患。
许墨冷汗直流。
刘瑾真是处心积虑,布下这么多杀招!
眼看时间不多,必须返回。
希望没有遗漏。
返回龙舟停泊处。
皇帝已等得有些不耐烦。
刘瑾阴冷地看着他:“许大人,航道可好?”
“回皇上,一切顺畅,请皇上登船。”许墨躬身,避开刘瑾目光。
“好,登船!”皇帝兴致又起,率先登上龙舟。
许墨紧随其后,心依旧悬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船上肯定还有问题!
龙舟起航,顺流而下。
开始时风平浪静,歌舞升平。
皇帝与妃嫔饮酒作乐,十分开心。
许墨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紧盯着各处。
他安排的人手也都就位。
过了约一个时辰。
进入一段相对狭窄的河道。
水流稍急。
突然!
船身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
剧烈摇晃起来!
桌上酒菜摔碎一地!
妃嫔尖叫!
皇帝大惊:“怎么回事?!”
刘瑾立刻喊道:“保护皇上!许墨!你怎么查验的航道?!”
许墨心道来了!
稳住身形:“皇上勿慌!臣去看看!”
他冲向船尾。
手下急报:“大人!舵…舵好像卡死了!不受控制!”
果然!问题出在船上!
在舵上做了手脚!
想让船撞向岸边礁石!
“快去抢修!”
“不行!锁死了!需要时间!”
船失去控制,打着旋冲向岸边!
眼看就要撞上!
危急关头!
许墨看到岸边有一处浅滩!
急中生智!
大吼:“所有护卫!集中到左舷!快!”
护卫虽不明所以,但令行禁止,全部跑向左舷。
重量瞬间倾斜!
船身猛地向左一歪!
堪堪避开正面礁石!
船底擦着浅滩掠过,发出刺耳声响,但总算停了下来!
有惊无险!
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皇帝脸色发白:“怎…怎么回事?!”
许墨跪倒:“臣失职!请皇上治罪!是舵机突然故障…”
“故障?”刘瑾阴阳怪气,“怕是有人蓄意破坏吧!”
他想倒打一耙!
就在这时!
一个许墨安排的心腹工匠急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个损坏的零件:“皇上!刘公公!许大人!在舵机里发现了这个!是被人故意塞进去卡死齿轮的!”
人赃并获!
许墨心中一亮!
他早就安排人盯着,果然抓到了现行!
刘瑾脸色微变。
皇帝勃然大怒:“查!给朕彻查!谁干的?!”
现场混乱。
很快查出,是一个被收买的工匠所为。
严刑拷问下,工匠招认,是受了工部一个官员指使。
而那官员,是刘瑾的门生!
线索指向刘瑾!
刘瑾噗通跪下:“皇上明鉴!老奴对此一无所知!定是这奴才诬陷!”
皇帝眼神变幻,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瑾,又看看许墨,沉默片刻。
最终,冷冷道:“将一干人犯押下去,严加审讯!南巡暂停,回銮!”
“皇上…”刘瑾还想说什么。
“闭嘴!”皇帝罕见地厉声呵斥。
刘瑾吓得不敢再言。
龙舟返航。
气氛压抑。
许墨知道,皇帝暂时信了他,但并未深究刘瑾。
斗争还在继续。
回到京城。
许墨第一时间打听青州消息。
张屠户飞马传信:苏婉已救出!受了惊吓,但无大碍。绑架者是刘瑾派去的江湖人,已被清除。
许墨长出一口气,差点虚脱。
万幸!
他立刻写密折,将龙舟事件详细上报,并附上之前收集的部分刘瑾罪证。
请求严惩刘瑾。
然而。
折子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皇帝似乎仍在犹豫。
几天后。
旨意下。
工部那个官员被处死,工匠被流放。
刘瑾被申饬,罚俸半年。
不痛不痒。
显然,皇帝还想保刘瑾。
许墨失望,但不意外。
刘瑾势力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帝也有顾虑。
但他不会放弃。
继续暗中收集证据,联络朝中对刘瑾不满的清流官员,等待时机。
这天夜里。
‘影’再次悄然出现。
“刘瑾经此一事,虽未伤筋动骨,但已失圣心。他不会放过你,定会疯狂报复。”
“我知道。”
“小心他下一步。可能是…裁赃。”
“裁赃?”
“嗯。他最擅长此道。比如…在你府上‘发现’龙袍玉玺之类。”
许墨心中一凛。
确实可能!
“我该怎么做?”
“抢先一步。”“影”低声道,“他有个心腹管家,知道不少秘密,住在…”
‘影’报出一个地址。
“拿下他,拿到口供。或许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
送走‘影’。
许墨立刻部署。
当夜,派张屠户带精锐好手,突袭那管家住所。
果然抓到人,并搜出一些与刘瑾往来密信和账本。
连夜审讯。
管家熬不住,招认了不少刘瑾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行。
虽然还不是谋反重罪,但足以让刘瑾喝一壶了。
许墨准备第二天一早就上奏。
然而。
天刚亮。
宫裡突然传来丧钟!
九声!
皇帝驾崩了?!
许墨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怎么回事?!
皇帝虽然沉迷炼丹,但身体一向还好,怎么会突然驾崩?
难道…
他想起刘瑾…
想起那些炼丹方士…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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