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寂苦笑摇头:“窦公这是何话?我裴佳与那罗颢已是势同水火,不死不休的局面!”
“怎么可能会和解?”
窦抗悄然松了口气,旋即摇头。
“那便很难让他主动撤案,还是千难万难!”
“可若是,那罗颢死了呢?”
裴寂阴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让窦抗愣住。
“你……说什么?”
裴寂笑容满面道:“你我两家即将结为姻亲,此事也就不瞒窦公!”
“我已经倾尽家产雇了烟雨楼的顶尖刺客,昨夜便是他们动手之时!”
“现在,估摸那小混蛋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裴寂越说越开心,笑容止不住的在脸上扩散。
窦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陛下如今最宠爱的镇国侯,你疯了?!”
裴寂笑容中透着一股疯狂。
“那又如何?窦公放心,我安排的很隐秘,即便陛下震怒,也查不到裴家头上的!”
窦抗脸色阴晴不定。
但很快,他便舒展皱起的眉头。
“这掀桌子的办法,倒也不是不行!”
“身为受害者的罗颢若是真死了,小承先应该能安然无恙!”
“只是,那烟雨楼得手概率有多大?”
裴寂得意洋洋。
“听说烟雨楼派了两名天字号的刺客,那小混蛋必死无疑!”
“这些时日,他给我们带来的麻烦数不胜数,想来除掉这么一个心腹大患,窦公也是很欣慰吧?”
两位国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畅快笑容。
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温润话语。
“两位老大人何事笑得如此开心?”
裴寂和窦抗脸上戛然而止。
他们僵硬扭头。
却见一身绯色官袍的少年走下马车,笑眯眯望着他们!
“你……你……”
裴寂瞪大眼眸,老脸写满了难以置信。
相较而言,还是窦抗更加镇定。
只是面色稍变,很快便又恢复了从容不迫。
“镇国侯何时到的?”
罗颢轻笑一声。
“本侯住得远,刚刚才到!”
“这天还没亮,不知两位老国公怎么笑的这么难听?”
“莫非是宫里打鸣的公鸡没了,您二老在这扮演这个角色?!”
窦抗看向面色难看的裴寂,冷哼一声。
“我与裴公商议家中一对小儿女的婚事,说着开心处莫非还不能笑了?”
“罗颢,你如此不懂尊老爱幼,言语孟浪,何以切居国侯之位!”
“稍后老夫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罗颢耸了耸肩膀:“窦公随意,有本事就让陛下削了我这侯爵之位!”
窦抗阴沉拂袖,大步离去。
裴寂也紧随其后,却听罗颢淡淡声音响起。
“裴公,昨夜我府上进了两条野狗,张口就要咬人,却不是是不是您老人家养的?”
裴寂脸皮微微一抖,停步怒道:“罗颢,你莫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欺人太甚!”
罗颢静静凝视着他,忽而展颜一笑。
“裴公别这么大反应嘛,开个玩笑!”
他从裴寂身旁缓缓走过,轻笑声再次响起:“对了,听说今天是三司会审的日子哦,你的独孙,可就要保不住了!”
“裴公,记得到时来旁听哦!”
裴寂握紧拳头,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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