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孙女,都能成为威胁别人的手段!”
“还有什么,是你你们这些世家门阀做不出来的?”
听到罗颢的嘲讽,裴寂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一个背叛裴家的庶女而已,难不成老夫还要在意其死活?”
“不过罗侯在意就行,接下来,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裴寂此刻言语愈发从容,似乎胜券在握。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罗颢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毕竟曾经密切接触过几年时间。
裴记很清楚罗颢的性格,虽然杀伐果断,却无条件在意身边人的安危!
拿裴婉儿的性命,来换取罗颢后退半步。
在裴寂看来,罗颢没道理不同意。
可是罗颢接下来的反应,却让裴寂措手不及。
只见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头。
“不好意思,我拒绝你的条件!”
裴寂愣了愣:“莫非,你也不在意裴婉儿的死活?”
罗颢长身而起,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角。
“我想,裴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
“婉儿的身份度牒,留在你裴家又如何,有本事,你就去我府上接人!”
他盯着裴寂,冷然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裴寂皱起眉头,阴鸷道:“若是老夫奏明圣上,你罗颢还能强行对抗大唐律令?”
罗颢扯了扯嘴角:“陛下肯定不会搭理你的,不用白费力气……”
“不过,听说裴公与太上皇关系莫逆,你倒是可以去请求他老人家出面!”
裴寂脸色阴晴不定。
这条疯狗,究竟哪里来的自信,敢对抗律法?
罗颢轻吐一口气,扭头看向堂下。
二十杖打完了!
裴承先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一般,被衙役拖回来。
“裴承先,知错了没?”
屁股处血肉模糊的裴承先,用仅剩的一只手撑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罗颢轻笑一声。
终究是锦衣玉食的豪门贵公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何时受过这般大罪?
罗颢歪了歪头,状若无意问道:“饶你,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如果你能老实回答一些问题,我倒是可以让你少吃一点苦头!”
裴承先哪里还有别的想法。
此刻唯一念头,就是不再继续挨打!
“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颢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裴寂父子,轻笑一声。
“我问你,你可认识康苏密?”
裴寂与裴律师不约而同僵在原地。
裴承先茫然抬起头。
“不认识,那是何人?”
罗颢也不在意,又问道:“那西市董记铁匠铺的董掌柜,你可认识?”
裴承先思索片刻,依旧摇头。
“不认识!”
罗颢似笑非笑:“裴公子这般不配合,我很难办呀!”
裴承先顿时抱住头,惊恐道:“别打我,我真的不认识啊!”
裴寂父子悄然松了口气。
还好,这两人先前未曾与裴承先接触过!
然而,罗颢下一个问题,却让两人心又提了起来!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裴公子,似乎很喜欢去燕回楼,每次去都只找一个歌姬!”
“却不知是痴情专一,还是另有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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