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是慕姑娘的贴身婢女，又不做陪客的生意！”

“一定是搞错了！”

还不等罗颢开口，其他姑娘纷纷开口。

吓得那个小姑娘小脸发白，甚至不敢抬头。

罗颢偏了偏头，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淡淡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只需要这位小小柳儿留下便可……”

“公子……”

其他几名姑娘顿时有些着急。

罗颢语气一沉：“我说，都下去！”

几名姑娘受到惊吓，连忙离开！

罗颢便雅间门口瞥了一眼，隐约可以看到门口龟公阴冷的侧脸。

这个燕回楼，有点意思……

罗颢若有所思，冲那小小柳儿招了招手。

“柳儿，来这边坐！”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

柳儿刚坐下，罗颢就见一旁的程处嗣又将大脸凑了过来。

脸色极为古怪。

“颢子，原来你喜欢这一款？”

“滚蛋！”

他笑骂一声，冲柳儿柔声道：“别害怕，现在没有其他人了……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柳儿低着头，小手紧紧拽着衣角，不停揉搓。

“龟公说，公子是京兆府的人，让我们小心说话，问什么都推脱不知……”

“还说如果不小心说错了话，就要接受惩罚！”

“公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罗颢深呼吸，冲着小姑娘微微一笑。

“别怕，你只管告诉我，本公子保证你安然无恙！”

柳儿痴痴凝视罗颢近在咫尺的面庞。

这个公子，真的好英俊……

她摇了摇小脑袋，红着脸低头，声若蚊吟。

“反正，楼里除了我们，就只有慕姑娘身边的丫鬟也叫柳儿了！”

“慕姑娘是谁？”

罗颢皱眉问道。

程处嗣的声音又一次在旁边响起。

“颢子，你可真是孤陋寡闻，慕姑娘都不知道？”

“那可是长安无数才子心中的仙子！”

“被誉为长安第一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同时也是这燕回楼的花魁，慕清寒是也！”

“听说慕清寒只卖艺，不卖身，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能走进她在三楼的闺房！”

“哪怕有人出价上千贯钱，都没能得到她！”

“慕清寒每日只露面一个时辰，弹一曲琵琶，出一道诗题，邀请所有客人现场作答！”

“若是现场做出来的诗得到其认可，便有机会上三楼与其共度良宵。”

“当然，目前为止，一个都没成功过！”

程处嗣说得眉飞色舞。

慕清寒……

罗颢挑起眉头，暗自咀嚼这个名字。

这时，楼下舞台的靡靡之音骤停。

随后，一阵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响起。

“慕姑娘，慕姑娘要出来了！”

“今生得闻慕姑娘一曲琵琶，如听仙乐尔！”

“不知今日，有人能写出让慕姑娘满意的诗句否？”

……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罗颢微微一愣。

程处嗣怀抱桃娘，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嚷嚷：“喏，那个慕姑娘就要出来了，你自己看吧！”

罗颢走到栏杆处，刚要低头。

余光却突然扫到一个熟悉身影！

窦怀恩？

他眯起眼眸，猛然后退半步，让自己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

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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