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柳儿单方面对裴公子生出了情愫,您也知道,在这燕回楼中的姑娘,谁不愿意找个身世显赫的贵公子,助其脱离苦海呢?”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两人几次接触,裴公子却只是垂涎柳儿处子之身!”
“后来小女子看不下去,就强行打断了两人的孽缘!”
罗颢偏了偏头,眼眸明亮。
“仅此而已?”
慕清寒轻轻点头。
罗颢不置可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慕清寒很是乖巧懂事,继续添酒。
罗颢突然笑问道:“不知姑娘祖籍何处?又因何成为了名扬长安的花魁?”
慕清寒难得露出一抹古怪表情。
“侯爷,这般良宵美景,怎会问出这般京兆府查问户口的问题?”
罗颢哈哈大笑:“巧了,本侯现在正在京兆府就职!”
“只是单纯好奇而已,慕姑娘若是不妥,本侯收回这个问题便是!”
慕清寒垂眸:“倒也没什么不妥……”
“小女子祖籍灵州,年少之时因为战乱被卖给了人牙子,后来幸得一位乐师收养,颠沛流离来到长安……”
罗颢轻轻点头,面露些许歉意。
“倒是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可怜的身世,是本侯唐突了!”
慕清寒笑着摇头。
罗颢突然又问道:“慕姑娘,可曾听闻一个叫康苏密的人?”
慕清寒思索片刻,缓缓摇头。
“不曾听闻……”
两人接下来,便是推杯换盏,很快便将满满一壶酒饮得一干二净。
慕清寒那柔美动人的面庞,此刻也难免浮现一抹晕红。
倒是显得愈发明媚动人。
罗颢此刻更是身躯轻轻摇晃,一副醉意横生的模样。
“饮甚!饮甚!”
罗颢左摇右摆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慕清寒长袖边缘。
“咦?这绣的纹路倒是颇为罕见,不知是何种兽纹?”
慕清寒轻抚衣袖。
“是小女子家乡那边的一种袖纹,侯爷没见过,也是正常!”
罗颢目光笑容逐渐变得真挚起来。
“好吧,本侯今日的问题已经问完了,酒也喝的十分尽兴!”
慕清寒起身,轻轻扶住喝醉的罗颢。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伺候侯爷就寝吧!”
罗颢轻嗅鼻翼间萦绕的淡雅香气,偏头道:“慕姑娘,当真愿意留本侯在这过夜?”
慕清寒眸子中倒映出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庞。
“小女子很早之前便说过,若是有人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创作出令我动容的诗篇。”
“便可与小女子共度良宵!”
“这规矩,又岂能违背?”
罗颢畅快大笑,反手一伸,直接揽住慕清寒的纤细腰肢。
“这般说来,本侯今夜便是不客气啦!”
慕清寒身躯微微一僵。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两人便相拥着倒在那张大床上!
慕清寒凝视近在咫尺的少年,眼神泛起一抹异色。
然而下一刻,她便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耳畔响起轻微鼾声……
这位年轻到令人不可思议的镇国侯,居然就这般沉沉睡去了!
罗颢头枕在她紧实的大腿上,睡得格外香甜。
慕清寒伸出一根手指,轻点在他眉心处。
“智计无双,武功盖世……如今,又展现出惊才绝艳的诗才……”
“镇国侯……你还真是,让人好生纠结呀……”
寂静的闺房之中,响起女子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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