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本侯待会儿拿出裴家通敌卖国的切实证据,你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准备拿刀抹了自己的脖子不成?”
罗颢冰冷的讥讽声,在厅中回荡着。
一众老臣虽然愤怒不已,却不敢真的将话说到底。
谁也不知道罗颢今天前来大闹一场,是否真的底气十足!
于是这群世家门阀出身的老臣,只能无奈低头,选择作壁上观!
“罗侯说了这么多,那就快点把证据拿出来吧!”
“总不能仅凭这个女子的言论,便要让我们无条件相信!”
这时,窦抗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罗颢面无表情看向这位皇亲国戚,突然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便是这个笑容,让裴寂心中微微一颤。
难不成,这小畜生真的掌握了什么切实证据?
裴寂不着痕迹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裴律师微微摇头,表示一切尾巴都已经清理干净。
裴寂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很大可能,罗颢这混蛋就是来诈他的!
却听罗颢淡淡道:“诸位想看证据……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
紧接着,窦家一众家丁跌跌撞撞摔倒在众人面前。
一名如魔神一般雄壮的年轻武将手持长枪,扯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随一群满脸惊叹的京兆府衙役。
一脚踹破国公府大门,一人打的窦家数十名侍卫家丁落荒而逃!
侯爷的属下,都这么凶猛吗?!
衙役们也是不自觉挺胸抬头,满脸荣光。
打进一位国公的府邸,这可是一辈子都难得碰到的机会!
“大胆!”
窦抗眉头一竖,呵斥一声。
“罗侯,你就是这么教导属下的?这里是国公府邸!如此强行闯入,老夫明日就要去陛下面前参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罗颢却是丝毫不以为然,缓缓摆了摆手。
“窦公莫要生气,我这位下属有些鲁莽,回去我就教育他……不过,您还是先看看本侯带来的证据吧!”
苏定方轻轻一扯。
将那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推了出来。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中年男人颤颤巍巍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畏惧。
尤其是看到面前一众权贵大人物,更是吓到两股战战,险些尿了裤子。
然而苏定方一声轻哼,却让这个男人更加恐惧。
“小人……小人名叫胡大……是长安西市方记铁匠铺的账房……”
“这些年方掌柜与突厥的一应生意往来,皆有小人负责……”
窦抗眉头紧锁,面露犹疑。
“罗侯,你将此人推出来又能代表什么?”
他却没有发现,身旁的裴寂此刻已是面色灰白,满脸颓败。
罗颢微微一笑:“窦公别着急,等他说完呀!”
那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继续道:“方掌柜背后,便是裴家在支持,而和我们交易的康苏密被抓之后,方掌柜也在当夜意外横死家中……”
“小人害怕,便带着铁匠铺子的账本逃回了山东老家……”
他颤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
“方掌柜这些年受裴家指使,与突厥所有的交易内容,皆在账本之中详细记录下来!”
看到翻开账本上记载的每一次交易内容,包括裴家下达的命令。
一众老臣哑口无言。
此刻,证据链条已经完善。
裴家通敌卖国的行径,似乎已是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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