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满脸呆滞,绝望如同一个死人的裴寂。
而是静静凝视面无表情的李二。
“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伤了别的功臣之心,二郎,如何?”
李二看向自己的父亲,展颜一笑。
“自当如此,父皇放心!”
李渊一挥手,起身道:“朕今日有些乏了,你们且退下吧!”
一众老臣行礼之后,鱼贯而出。
路过罗颢身旁,皆是眼神警惕。
他们心中对罗颢的忌惮,此刻已经升到极点!
连太上皇都被这小混蛋怼的不得不退步。
当真是个疯子!
……
片刻之后,甘露殿御书房。
李二一进门便哈哈大笑。
“畅快!实在是畅快!”
云澜在一旁捂嘴轻笑。
而罗颢自然是尾随而至,除了云澜之外,此刻御书房内只有这一君一臣两人。
“小子,你今天可是又立了一大功!”
“裴寂那老小子,朕早就看不顺眼了!当年在太上皇面前便没少给朕使绊子!”
“后来更是和元吉勾勾搭搭!”
“本来朕都将他流放静州了,你小子又耍手段让裴家重回长安!”
“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哈哈!”
罗颢塌肩缩背,苦笑道:“这不是当初恋爱脑了么,其实小臣也有些后悔,要是当初不恋爱脑,就不会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
“何为恋爱脑?”
李二奇怪问道。
罗颢讪笑一声:“那不重要……”
李二摇了摇头,早已习惯罗颢这些年时不时蹦出的一些古怪词汇。
他坐下后,手指无意识敲打桌案。
脸上笑容却逐渐收敛。
“你先前所言,裴寂背后的人,当真是太上皇?”
罗颢艰难点头。
“仅凭一个裴寂,不可能与突厥联系如此之深……先前我还以为,他背后站着的或许是窦家!”
“但后来经过调查,却发现窦家只是知晓,却没有真正参与进来!”
“调查越深,小臣就越心惊!”
罗颢说着说着,露出苦笑。
“虽然没有更为直接的证据,但我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皆是指向了太上皇……”
李二沉默许久,脸色愈发阴沉。
“朕就不明白了,这大唐莫非就不是他的心血?为何要这般自己作践自己?!”
罗颢低头,没有回答。
皇家内部的事情,本就是一团糟,他可没兴趣参与进去。
至于李渊为什么要如此做,罗颢也不感兴趣。
或许是当初起兵之时,和突厥签订的盟约有些特殊要求……
又或许是李渊不甘心皇位被夺,看不惯李二杀兄杀弟的行径,故意给李二找麻烦……
不管是何原因,都涉及到皇家秘闻,罗颢一点都不想知道。
“陛下,小臣建议,此事无论还有什么内情,都不宜再继续查下去了!”
“就在裴寂这儿终止!”
李二轻轻点头:“是该如此,皇家威严绝不能出现任何瑕疵!”
罗颢轻笑点头,随后又紧了紧身上的裘袍。
“陛下,你这御书房也太冷了,寒冬时节,连个暖炉都不准备嘛!”
李二抬头苦笑。
“如今天下初定,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所以朕下令减免各州赋税!”
“内府缺钱少粮,宫里取暖的木炭柴火自然也是紧张了些,就连皇后的寝宫,都只能每日睡前烧一会儿炭火!”
李二说着说着,突然长身而起。
“其实只要能让百姓们活过这艰难时节,朕不介意过得苦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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