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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说两句？周彦礼你什么意思？我为晚月说句话你还不乐意了？合着就你这大嫂冰清玉洁，我们晚月就活该被泼脏水是吧？”
苏晚月拉了拉邓佁然的胳膊，淡淡地开了口。
“他不是那个意思。”
周彦礼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她下一句。
“他的意思是，让你别当着他的面说，他听了心疼。”
周彦礼：“……”
邓佁然噗嗤笑了出来，冲苏晚月比了个大拇指。
许天晴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她勉强笑了笑，在周彦礼旁边的空位坐下。
拍卖会开始，许天晴很快就找到了新的表演舞台。
第一件拍品是一对翡翠耳环，起拍价五十万。
许天晴看着那对耳环，眼睛里放着光，侧头对周彦礼说。
“你看这对耳环，雕工真好，颜色也通透。”
那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邓佁然在旁边凉凉地开口：“是挺好，就是不知道戴在某些人耳朵上，会不会辱没了这对耳环。”
许天晴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周彦礼没接话，也没举牌。
接下来的几件珠宝首饰，许天晴都明里暗里地表示了极大的兴趣，眼神不住地往周彦礼身上瞟。
邓佁然的嘴就没停过。
“哟，这条项链也不错，许小姐眼光真好，就是不知道许小姐自己买不买得起？”
“哎，这幅画挂在客厅肯定有格调，可惜啊，某些人只有客厅，没有家。”
许天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她索性不看拍品了，转头看着苏晚月，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是不是也生我的气了？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来就好了。”
苏晚月正低头看着拍卖手册，闻言，抬起了头，唇边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生你的气？”她慢条斯理地合上手册，看着许天晴，“没有啊。”
许天晴一愣。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苏晚月歪了歪头，神情无辜又认真。
“我应该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这么卖力地表演，这场拍卖会多无聊啊。”
苏晚月这番话不轻不重，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邻桌觥筹交错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只听得一声轻响，许天晴手里的高脚杯重重磕在桌上，酒液晃荡。
邓佁然差点没绷住，赶紧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以此掩盖快要咧开的唇角。
就在这片刻的安静里，许天晴忽然抽了口凉气，整个人软软地朝周彦礼的方向倒过去。
她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嗓音破碎得不成调。
“我肚子好疼……”
邓佁然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又来了，经典曲目。
周彦礼起身，“我送你去医院。”
“何必麻烦。”一道清淡的女声插了进来。
周彦礼的动作停住。
苏晚月头也未抬，视线仍落在拍卖手册上，不轻不重地翻过一页。
“李睿就在门外，让他送许小姐去医院。”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你的助理，总归比我们周到。”
周彦礼看着苏晚月清瘦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许天晴捂着肚子的手僵住了。她当然不想让李睿送，她的目的就是让周彦礼陪着她，最好是现在就从苏晚月身边离开。
“可是，”她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看着周彦礼，“我……”
“怎么？”苏晚月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大嫂是信不过李助理，还是信不过周彦礼的安排？”
一句话，把许天晴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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