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应没用!”
跟这个男人一样没用!
这句话没说出口,但颜倾柔的眼神却将这含义表露了出来。
秦拂郁的眼珠子一下子红了,握紧拳头忍着火说道:“内应并非我的人,是那人的爪牙,我私自动用已是越界,若是内应在我手中折损,别说我,就连这整个平南侯府都得跟着遭殃!”
颜倾柔面色微变:“那人什么身份?”
秦拂郁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你少管!”
他弯腰将信捡起来,寻了火折子烧成灰烬,转身警告颜倾柔。
“你只要记住,那内应的身份一旦暴露,你我都得遭殃!”
丢下这句冷硬的话,秦拂郁拂袖而去。
颜倾柔虚脱的坐到锦凳上,眼泪‘簌簌’往下掉。
乔楹月不死,她还有出头之日吗?
没有。
乔楹月不死,死的就是她。
既然背后人权利滔天,那教养出来的内应肯定也不是普通人,哪儿有那么容易暴露。
秦拂郁还是胆儿太小了。
颜倾柔用帕子擦掉眼泪。
傍晚时分,颜倾柔寻了个借口出了平南侯府。
城西的街道有些破落,连路上行人的衣着都是十分简朴的。
颜倾柔特意换下昂贵的衣裳,穿了丫鬟小玉的衣裳,脸上也遮了围帽,这会儿倒不至于太显眼。
来到一间破旧的打铁铺前,店中一个着单衣撸起袖子露出健壮双臂的汉子正汗津津的打铁。
听见女人进来的脚步声,王梁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冷硬的国字脸上挑起几分疑惑。
“夫人要什么物件?”
颜倾柔抬手,白皙的手从袖子中露出,手上提着个令牌,上头写着‘拂郁’二字。
“我不买物件,寻你办件事。”
王梁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并非假冒,将玉佩还回去后问:“夫人请说。”
“我要乔楹月死。”
王梁浓黑的眉毛挑了一下,随后点头:“知道了。”
颜倾柔心满意足的离开,心中不免猜测。
那背后人神秘如斯,竟连一个内应都需要通过这么个打铁铺来联络。
看来连秦拂郁都不是这人最信任的棋子。
次日上午,一个卖货郎敲着小鼓来到公主府侧门,丫鬟们听见声响一窝蜂的开门买些心仪的小玩意儿。
红豆挽着紫苑的胳膊挤在一群丫鬟中,兴冲冲的挑了两只精美的珠花,付了二十个铜板。
紫苑也挑了两只珠花,同样付了二十个铜板。
只是在她给铜板时,手心被货郎塞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紫苑迅速将纸包收进袖中。
晚膳时,紫苑趁着无人注意,将药包打开,看见里头褐色的粉末,紧紧咬住了嘴唇。
挣扎了一会儿,她松开咬出血痕的嘴唇,将粉末倒入鸡汤之中。
将粉末搅拌均匀后,那碗鸡汤被端上了餐桌。
餐桌前,乔楹月举着玉筷,慢条斯理的用膳。
红豆侍立在一侧,紫苑拿着公筷为乔楹月布菜。
根据乔楹月的喜好布了菜,乔楹月吃饱了,将筷子放下。
紫苑如往常一般拿起瓷碗盛了一碗鸡汤,放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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