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来,面对自己。
看不见的漆黑里,他低头准确找到她唇狠狠吻住。
相爱那三年,两人吻了千千万万遍,他的吻曾让孟梵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沉迷又沦陷。
可现在孟梵脑海闪过很多画面。
在货船上周偃臣跟杨玮的谈话;在泳池派对,他伸手替瞿含烟挡刀;在病房,他让自己面对记者撒谎,保护瞿含烟……
现在他的吻让孟梵很讨厌,她用力把周偃臣推开,扬手扇了他一下。
啪地一声,是实实在在打在周偃臣脸上。
“周偃臣,你有意思吗?”
“你有意思。”黑暗里,周偃臣声音很冷,“怎么离婚只敢找我,是怕奶奶知道你龌蹉的心思?”
孟梵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就算看上周任轩,婚内也不会那么不检点,哪像你,在奶奶眼皮下跟心上人共筑爱巢,要我一次次替你圆谎。”
“周偃臣,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混账的人了!”
周偃臣用力掐紧她的腰,“你再说一遍。”
“你王八蛋,衰鬼,bastard……”孟梵无缝切换各种语言骂他,“你俩这么想惹人注目就去参加接吻比赛吧,赚足目光还能拿到钱!”
她丰富骂人的词把周偃臣气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接吻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那次在走廊两人亲密相贴,瞿含烟手都伸他西裤里了,还有那晚在绿宝园,瞿含烟身上的男士睡饱。
想起的画面越多,现在跟他肌肤相贴孟梵就越恶心。
“周偃臣,松开!”孟梵用力拽周偃臣搂着自己腰的手,却拽不开。
这时,桌上手机亮了。
周偃臣拿过手机看了眼,是瞿含烟打来的。
小卧室很安静,孟梵听到瞿含烟崩溃又害怕的声音,“偃臣,你能不能来我这,我刚刚收到一些东西,好害怕……”
“让佣人陪着你,我一会就到。”
周偃臣温声安抚,挂电话下床穿衣服,孟梵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眼里不争气的起了雾。
她刚刚为什么要浪费口舌跟周偃臣吵呢?
没必要。
周偃臣车子开出小区后,往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稀稀拉拉有几辆车,都正常行驶。
他却看出什么,无声冷笑,接着收回目光。
瞿含烟被吓的根本不敢睡,抱腿坐在沙发里,等佣人说周偃臣的车进来了时,她亲自跑过去开门。
看到门口的周偃臣,瞿含烟像看到救赎,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偃臣哥,我好害怕……”
周偃臣拍了拍瞿含烟的背,让佣人去卧室装两件瞿含烟常穿的衣服。
很快瞿董被吵醒了。
他下楼见瞿含烟脸色不对,周偃臣也在,问怎么回事,周偃臣道,“烟烟收到脏东西,被吓到了,我带她去小樽散散心。”
瞿董无奈,“你别这么惯着她,工作为主。”
“爸爸,我是真被吓到了。”现在还有恐惧萦绕在瞿含烟心头,“偃臣哥心疼我不应该吗?”
周偃臣淡淡一笑,“您放心,我陪烟烟也不会耽误正事的。”
他接过佣人手里的行李箱。
瞿董目送两个人出国后,这才沉下脸怒斥,“杨正平真是疯了,他儿子绑架烟烟,吓了烟烟一次,我没跟他计较,他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
“杨玮是他独子,现在变的鬼不像鬼,就剩一口气,他当然把责任归咎于我们。”
旁边的瞿太太脸色也不太好,“早知道偃臣这么喜欢烟烟,也并没多想,当年那个姓孟的舅舅来闹婚时,我们应该找人拦着。”
瞿董想到结婚周年庆那晚,在台上弹琵琶的孟梵。
只是身影有点像罢了。
当年那件事是他亲自处理,不可能有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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