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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诗连忙坐下,争分夺秒的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茶室内,席子牧听完陈铭的故事,随后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豪门陈家的少爷,而且原生家庭很贫困?”
陈铭点点头。
“太好了!”
席子牧两眼放光的盯着陈铭:“以前你是陈家大少,不缺钱,不缺资源,老夫还真拿你没办法!”
“如今你亲生家庭条件拮据,干脆给老夫当个关门弟子,为师带你吃香喝辣,等老夫百年之后,你就是受人尊敬的下一任大国医!”
陈铭撇了他一眼,嘲讽道:“给你当徒弟?你想屁吃!当年要不是小爷看你年纪大了,故意让你一手,你以为你能赢我半针?”
素来以古板严肃的大国医,此刻竟然像是个小孩一样,嘴一瘪就开始控诉:“没天理啊!年轻人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好歹相识一场,你就这么忍心看着老头子我一身本事落个无人继承的下场吗?”
深知席子牧秉性的陈铭,揉了揉被他吵得发疼的耳膜,连忙说道:“停停停!老家伙,别说我不够意思,我这趟,就是专门来给你送徒弟来了!”
“徒弟?谁?你那个二姐?”席子牧一脸嫌弃:“不行不行!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做老夫的关门弟子啊?老夫要的是天才!像你这样,万中无一的天才!”
陈铭却冲他神秘的一笑:“要不要打个赌,等会儿你会哭着喊着要收我二姐当徒弟!”
席子牧起身,边走边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当老夫什么人?什么医学天才我没见过?中医之道,可不仅仅光有天赋就够的!”
话毕,一转头,看到陈诗正看着他的笔记,眉头紧皱,写写画画,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席子牧大声说道。
陈诗吓了一跳,立马起身,双手纠缠在身前,低着头,像是犯错了的小孩子一样,小声说道:“席神医,我……我只是看到您笔记上有一处,好像有点不太对,我就……我就……”
“什么?老夫行医五十余载,救人无数,你敢说老夫的笔记不对?”
陈诗连忙说道:“是是是,您是赫赫有名的大国医,当然不会出错,是我无知,看错了。”
而这时,陈铭却说道:“二姐,哪里不对,不妨说说看?席神医虽然是大国医,但人无完人,既然是人,就都会有犯错的可能嘛!”
陈诗小脸一白,连连摆手:“不不不,肯定是我看错了,席神医怎么可能会错呢?”
谁知,席子牧眼睛一瞪:“小丫头,不用恭维我,你倒是说说看,老夫哪里错了?”
陈诗抬起头,看着陈铭对她鼓励的点了点头,鼓起勇气,指着其中一处说道:“您记录的这个治疗肺炎的药方,其中有一味要以沙参入药,但我觉得,如果替换成玉竹,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而且,沙参昂贵,上年份的沙参更为稀缺,但玉竹比较便宜,对于一些看不起病的穷人来说,也能更容易接受一些。”
说到最后,竟然是没了声音,低着头,有些忐忑的偷瞟着席子牧。
而席子牧则仔细思索了陈诗刚才的一番话,眼神中,从不爽慢慢到震惊,随后上下打量了陈诗一遍,随后说道:“小丫头,你学医几年了?师从何人?”
陈诗老实说道:“我没有师承,只是在医院跟着大夫偷学了一些,剩下都是自己翻医术琢磨的。”
席子牧两眼瞪得溜圆:“什么?竟然是自学成才?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原来,中医之道,也真的会有祖师爷喂饭吃的天才啊!”
随后他像是打量稀世珍宝般的看着陈诗,越看越满意,轻捋胡须,开口道:“丫头,你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
谁知,陈诗还没说话,陈铭笑道:“算了吧,您老什么天才没见过,我们可不敢高攀。”
“二姐,咱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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