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深夜,习惯了这样的孤独。片刻后,他直起身,转身走进旁边一条没有灯光的巷子,身影很快被浓稠的黑暗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案子陷入瓶颈期,少年侦探团只好各奔东西。
凌晨
白泽宅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白色的光线落在书桌的电脑屏幕上,映出两道身影。白泽忧坐在书桌前,指尖轻叩桌面,灰原哀则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落在纸页的细节上。电脑屏幕上,泽田弘树的虚拟影像正悬浮在数据流中,神情平静得如同真人。
“u盘的物理结构没有问题。”弘树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清晰而稳定,“表面删除是常规的快速格式化,但底层数据未被覆写,恢复难度不大。”
他的虚拟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一个进度条缓缓弹出,从0开始缓慢跳动。灰原哀放下文件,走到书桌旁,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进度,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
“需要多久恢复?”灰原哀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沉稳。
“二十分钟。”弘树的虚拟影像微微转身,目光掠过白泽忧和灰原哀,“但你们真正关心的,不是恢复速度,是u盘里的内容,以及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细节。”
这不是疑问,而是精准的判断。白泽忧没有否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那是白天柯南给他的威胁信鉴定报告复印件。他把纸展开,平铺在桌面上,指尖点在“笔压分析”那一行小字上。
“技术班说写信的人是右利手伪装左手,笔压分布模式出卖了他。”白泽忧说,“但有一个细节他们没写进正式报告里,我私下找技术班的人确认过。”
灰原哀俯身,目光落在报告上,指尖轻轻拂过“汗渍残留”几个小字。弘树的虚拟影像也凑近屏幕,仔细查看报告内容。
“写信的人在信纸上留下了汗渍,氨基酸分析显示,汗液中的皮质醇水平异常高,远高于正常人的应激反应。”白泽忧的声音很轻,“一个对警方不满、写下威胁信的人,本该是愤怒或亢奋的,但这个人,是极度恐惧。”
弘树的眉头微微皱起,虚拟影像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皮质醇是压力荷尔蒙,异常偏高说明他写信时根本没有多余的余裕去刻意伪装笔迹,除非,他不伪装,就会被警方通过笔迹认出身份。”
“没错。”灰原哀接过话,语气平静却犀利,“一个文化程度很高,却又处于极度恐惧中的人,被迫伪装笔迹写下威胁信。这说明,他写下这封信,不是自愿的,是被胁迫的。”
弘树沉默了片刻,虚拟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张照片,那是步美捡到u盘时包裹的塑料袋,上面贴着一张编号错误的小票。“s-07-19。”他念出编号,“光彦在都厅附近的便民服务站垃圾桶旁捡到这张小票时,编号就是这个,但根据便利店编码规则,s代表港区,07是芝浦3丁目的区域代码,19是店铺编号,而都厅附近的便民服务站,编码前缀是t,不是s。”
“所以,这张小票是被人刻意带到那里的。”白泽忧点头,“和u盘、徽章一样,都是被人刻意分散在服务站附近,让路人发现。”
(https:/74466_74466963/70804712h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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