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属下明白!”影领命,迟疑了一下,又道,“殿下,护送楚姑娘和岑小公子前往荆州的人,今日已顺利出京,按计划路线行进。沿途皆有我们的人接应,应无大碍。只是……此事虽隐秘,但难保不会走漏风声。若是被长春宫或景阳宫的人察觉……”
“所以,必须尽快将晚音他们,送入‘隐逸山庄’。”沈景玄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那个被标注出来的、位于云梦泽深处的点,“那里是孤经营多年的‘巢穴’,易守难攻,与外界几乎隔绝。只有到了那里,他们才算真正安全。告诉护送的人,务必小心,宁可慢,不可错。若有异常,立刻发信号,沿途接应点的人,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他们安全抵达荆州!”
“是!”
影退下后,沈景玄独自坐在书房中,望着跳跃的烛火,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与疲惫。
朝堂的清洗,后宫的博弈,暗中的杀机,还有对晚音安危的日夜牵挂……
这一切,都像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肩上。
但他不能倒,不能退。
他必须赢,必须扫清所有障碍,才能给晚音,也给自己,一个真正安宁的未来。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那枚与送给岑晚音的信契合在一起的、另一半青玉连环。
温润的玉石,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这对连环,本是废太子妃的遗物,寓意“永结同心”。
当年母妃临终前,将一环给了他,另一环,说将来要给他的太子妃。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用这种方式,将它作为接头的信物。
晚音,再等等。
等孤处理完这里的一切,就去接你。
这一次,孤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
就在沈景玄为京城风波和岑晚音转移之事殚精竭虑之时,景阳宫内,亦是暗潮汹涌。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牛角灯。
三皇子沈景瑜脸色阴沉地坐在书案后,手中捏着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指节发白。
信是文若卿派人送来的,只有寥寥数语。
“事恐有变,早作打算。荆州之路,或已不通。可另辟蹊径,从‘根’上着手。”
“从根上着手……”三皇子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挣扎。
文若卿的意思,他明白。
太子如今手握证据,势头正盛,硬碰硬已无胜算。
想要翻盘,或许只能行险一搏,从“根源”,也就是龙椅上的父皇那里下手。
比如,让父皇的“病情”加重,或者发生些别的“意外”,然后他以“孝子”、“贤王”的身份,在朝臣和部分宗室的支持下,迅速掌控局面,甚至……
取而代之。
这念头,疯狂而危险。
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
但,若不这样做,等太子彻底清洗完朝堂,腾出手来,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和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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