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看法?或者说……你们可知道,苏衍与这‘幽影门’,是否有所关联?他平日里,可曾与你们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压力,如同山峦,压向岑晚音。
她知道,沈景玄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施压。
她若回答不好,很可能就会引火烧身。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昨夜目睹的一切,让她对苏衍的真实身份和目的,更加疑惑。
但也让她确信,苏衍并非沈景玄所怀疑的、与“幽影门”勾结的歹人。
相反,他很可能是在暗中对付“幽影门”,保护山庄,或者……
在查探什么。
“回殿下。”岑晚音抬起头,迎向沈景玄审视的目光,声音虽轻,却清晰。
“臣女对‘幽影门’一无所知。苏先生平日教导臣女,多为经史杂学,辨识草药,偶尔谈及防身之术,但从未提及江湖恩怨,更不曾提起‘幽影门’。至于这张图……”
她看了一眼那简图,眉头微蹙。
“臣女更是不知。山庄地形,臣女只在谷中活动,许多地方尚未去过,如何能绘制此图?”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将自己完全摘了出去,也暗示苏衍并未教授她任何“可疑”之事。
楚怀瑾也开口道:“殿下,苏先生与老朽对弈谈天,多论及前朝典故、各地风物,其言谈举止,颇有古君子之风,不似与江湖杀手组织有关联之人。此事,恐怕……确有隐情。或许,是有人想嫁祸于苏先生,亦或是,苏先生发现了什么,遭人灭口……”
“灭口?”沈景玄眼神一凝,“楚公是认为,苏衍已遭不测?”
“老朽不敢妄断。只是,苏先生若真与‘幽影门’勾结,意图不轨,此刻事败,应当远遁才是,为何要留下令牌,又为何会与‘幽影门’之人在此死斗,最终同归于尽?这于理不合。”楚怀瑾分析道。
“更可能的是,苏先生偶然撞破‘幽影门’阴谋,与之交手,虽击毙贼人,但自身亦受重创,或被迫藏匿。其留下的令牌,或许是无意遗落,也或许是……故意留下,混淆视听。”
楚怀瑾这番话,合情合理,既为苏衍做了辩解,也给了沈景玄一个台阶下。
苏衍可能是“撞破阴谋、力战受伤、暂时藏匿”的忠义之士,而非歹徒。
沈景玄沉默不语,手指依旧轻轻敲击着椅背,显然在权衡。
楚怀瑾的分析,不无道理。
但苏衍的神秘,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而且,山庄内连续发生刺杀、潜入、死斗,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也让他对接下来的回京之旅,产生了更深的隐忧。
“殿下,”幽狼忽然开口,“属下在搜索现场时,除了这些,还在距离尸体不远处的一处石缝中,发现了这个。”
他上前,双手呈上一物。
那是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带着泥土的青铜扣,式样普通,但边缘似乎有被利器划过的细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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