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太子只命令“看管”太傅,不许他随意出门,尤其是进宫。
但楚怀瑾身份特殊,若真的强行阻拦,闹将起来,甚至出了什么意外,那责任绝非他能承担。
而且,看楚怀瑾这拼命的架势,怕是拦不住。
略一权衡,幽狼侧身让开,但冷声道:“太傅执意要进宫,属下不敢强拦。但请太傅三思,有些话,出口容易,收口难。殿下对太傅,已是仁至义尽。”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楚怀瑾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幽狼,对陈三手道:“三手,扶我上轿!去宫门!”
他知道,这一去,便是与太子彻底撕破脸皮,便是将楚家、将晚音,乃至将他自己的身后名,都置于风口浪尖。
但他更知道,若此时再不发声,不为晚音争一争,那他楚怀瑾,便枉为人祖,枉为帝师,枉读了一辈子圣贤书!
轿子抬起,向着皇宫方向,疾行而去。
楚怀瑾坐在轿中,闭着双眼,手中紧紧攥着那枚蜡丸,也攥着满腔的悲愤与决绝。
楚怀瑾的轿子在东宫护卫护送下,一路疾行,抵达宫门。
宫门守卫见是太傅车驾,又见其后跟着东宫的人,一时有些踌躇。
楚怀瑾帝师身份尊崇,且太子严令只是“看管”,并未明确“囚禁”,守卫也不敢真的阻拦一位三朝元老、天子之师入宫。
尤其当这位老臣一脸决绝、仿佛要拼命的架势。
“老夫楚怀瑾,有要事,即刻面圣!速速通传!”楚怀瑾不待轿子停稳,便颤巍巍地自己掀帘下轿。
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门将领认得楚怀瑾,见他形容憔悴但目光如炬,身后东宫护卫面色不善却不敢造次,心知必有大事。
不敢怠慢,一面派人飞速入内通禀,一面亲自上前搀扶:“老太傅,您慢些,陛下此刻正在御书房与几位大人议事,您……”
“议事?正好!老夫正要当着诸位同僚的面,向陛下陈情!让开!”楚怀瑾推开将领的手,拄着拐杖,径直向宫内闯去。
他年老体弱,但此刻胸中一股悲愤之气支撑,竟走得颇快。
东宫护卫想跟入,却被宫门守卫拦住。
无诏,东宫护卫不得擅入内宫。
幽狼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立刻派人飞马回东宫禀报太子。
楚怀瑾一路疾行,穿过重重宫门,直抵御书房外。
沿途遇到的太监、宫女、侍卫,见他这副模样,皆惊疑不定,纷纷避让。
御书房外,当值太监见楚怀瑾到来,连忙上前:“老太傅,您怎么来了?陛下正与几位大人……”
“老夫要见陛下!有十万火急之事!”楚怀瑾不待他说完,提高声音,对着御书房紧闭的殿门,朗声道:“老臣楚怀瑾,恳请陛下,容老臣面陈冤屈!太子殿下强抢臣女,囚禁老臣,败坏朝纲,臣……死谏!”
(https:/33014_33014821/36792599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